等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温婉……”

    陈立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有些话，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有些情，只能放在心里。

    “去吧，明天还要赶飞机。”温婉转过身，“我就不送你了。一路平安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单薄的背影，心中涌起强烈的不舍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自己必须走。

    “保重。”

    他最终只说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陈立走出包厢，轻轻带上门。

    在关门的那一刻，他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。

    他的心狠狠揪了一下，但脚步没有停。

    有些路，选择了就要走下去。

    有些情，只能深藏在心底。

    走出“雅静”，天色已经完全暗了。

    省城的夜晚灯火璀璨，车流如织。

    陈立站在街边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明天，他将踏上新的征程。

    而有些人，有些情，将暂时封存在记忆里，等待重逢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他拿出手机，给吴颖发了条信息：

    “已到省城，明天上午飞往学校。想你。”

    很快，吴颖回复：“我也想你。一路平安，到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看着这条信息，陈立心中涌起一阵温暖。

    温婉的情，他无法回应。

    吴颖的爱，他必须珍惜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的现实。

    回到酒店，陈立开始整理行李。

    温婉给的U盘，他小心地放进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。

    手机震动，是温婉发来的信息：

    “到酒店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回复。

    “好好休息，明天一路平安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是，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对话到此为止。

    陈立放下手机，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。

    水流冲刷着身体，却冲不走心中的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晚上十点，他躺在床上看书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门铃响了。

    陈立有些疑惑地起身，透过猫眼一看，愣住了——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温婉。

    他连忙打开门：“温婉？你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温婉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。

    她换了一身衣服，浅灰色的风衣里面是米色针织连衣裙，手里提着一个小包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，“我还是想……再跟你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陈立侧身让她进来。

    温婉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，显得有些局促。

    “喝点什么？”

    陈立问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温婉摇摇头，目光落在陈立脸上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刚才告别得太匆忙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在她对面的床边坐下，两人之间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，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”温婉轻声说，“你知道吗，从你接到通知要去学习开始，我心里就特别矛盾。”

    “矛盾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既为你高兴，又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又舍不得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直接，陈立心中一颤。

    “温婉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先听我说完。”温婉打断他，“我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。我应该全心全意为你高兴，支持你去追求更好的发展。但是陈立，我也是人，我也有私心。”

    她的眼眶红了：“我知道你有吴颖，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。但这些理智的东西，有时候控制不住情感。”

    陈立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蹲下，握住她的手：

    “温婉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说对不起。”温婉摇头，“你没有做错什么，是我自己……控制不住感情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陈立，眼中闪着泪花：“我只是想在你去培训之前，再好好看看你，再好好……告个别。”

    陈立的心被狠狠揪住了。

    他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痕，动作很轻，很温柔。

    “温婉，你在我心里很重要。”他认真地说，“不管我走到哪里，变成什么样子，你都是我的良师益友，都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良师益友吗？”温婉问得很轻。

    陈立沉默了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，他无法回答。

    温婉看着他沉默的样子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有些凄然：“算了，我不该问的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，似乎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但就在转身的那一刻，她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“陈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