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”她背对着他说，“我可以……再抱你一下吗？”

    陈立站起身，从背后轻轻抱住她。

    温婉的身体微微一颤，随即放松下来，靠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这个拥抱很安静，谁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窗帘洒进来，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温婉转过身，面对陈立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明亮。

    “今晚……我不想走了。”

    她轻声说，声音很坚定。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，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，但情感让他无法开口。

    温婉踮起脚尖，吻上他的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比咖啡馆里的那个要深入得多，充满了不舍和渴望。

    陈立回应着她，手不自觉地环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，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。

    一吻结束，两人都有些喘息。

    温婉的脸颊泛着红晕，眼中水光潋滟。

    “让我留下来，好吗？”她轻声问，“就当是……离别前的礼物。”

    陈立没有说话，只是用行动回答——

    他再次吻住她，这一次更加热烈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很自然。

    就像前两次一样，他们的身体早已熟悉彼此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，又有些不同——

    带着离别的伤感，带着不舍的缠绵。

    温婉格外主动，也格外投入。

    每一个吻，都像是在做告别。

    陈立也很温柔，也很深情。

    风雨平息后，两人相拥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温婉靠在陈立怀里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”她轻声说，“到了那边，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的。”

    “学习再忙，也要注意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……如果想我了，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温婉抬起头，看着他：“刚才……我没有采取安全措施。”

    陈立一愣：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是故意的。”温婉轻声说，“我知道这样不对，但我想……万一有了，至少我还能拥有你的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轻，但像重锤一样敲在陈立心上。

    “温婉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紧张。”温婉笑了笑，“大概率不会有。就算有，我也不会用孩子绑住你。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要一个念想。”

    陈立紧紧抱住她，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——

    感动、愧疚、心疼……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他最终只能说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“不要说对不起。”温婉摇头，“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。

    陈立，我爱你，但我不会用爱绑架你。

    你去追求你的前程，我在这里为你祝福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：“只是……如果有一天，你飞得太高太远，累了的时候，记得还有个人在等你。”

    陈立的心被这句话深深触动。

    他低头吻住她，这一次，吻得很深，很认真。

    后半夜，两人又缠绵了一次。

    这一次更加缓慢，更加细腻，像是在用身体诉说着千言万语。

    凌晨三点，温婉起身穿衣服。

    陈立想留她，但她说：“不了，天亮前我得走。被人看到不好。”

    陈立送她到门口。

    温婉转过身，最后吻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“保重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门轻轻关上。

    陈立靠在门上，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，心中空落落的。

    他回到床边，床单上还留着温婉的温度和气息。

    枕边，有一个小小的发夹——是温婉落下的。

    陈立拿起发夹，握在手心。

    金属的冰凉触感提醒着他，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这一夜，他几乎没睡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陈立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去机场。

    在整理公文包时。

    他小心地把温婉给的U盘和那个发夹放在一起。

    这两个小物件，承载着一段复杂而珍贵的情感。

    去机场的路上，陈立给温婉发了条信息：“我出发了。”

    很快，温婉回复：“一路平安。到了报个平安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你……多保重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对话很简单，但其中的情感，只有他们自己懂。

    飞机起飞时，陈立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心中默默说：

    再见，省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