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张县长？”

    林子衿直白地问。

    陈立心中一震，但表面平静：“张县长是我的领导，也是我的伯乐。但留在恩施，不止是因为她。”

    “我懂。”林子衿点点头，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。我只是觉得……你值得更大的舞台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陈立真诚地说。

    不久后，蝴蝶谷到了。

    这里山峦叠翠，溪流潺潺，因夏季蝴蝶成群而得名。

    “哇，真的好美。”林子衿站在谷口，深吸一口气，“空气都是甜的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是淡季，人少，正好可以慢慢逛。”

    两人沿着步道往里走。

    谷内绿树成荫，鸟鸣清脆，偶尔能看到彩蝶飞舞。

    林子衿像个小孩子，看到什么都新奇，不时拿出手机拍照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你看那只蝴蝶，蓝色的，好漂亮！”

    “那是蓝凤蝶，是这里的特有品种。”

    “那边的小瀑布，可以过去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，但要小心路滑。”

    走到一处观景平台，两人停下休息。

    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山谷，景色壮丽。

    “这里真好。”林子衿靠在栏杆上，“安静，纯粹，不像京城，到处都是人，到处都是车。”

    “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，大城市有大城市的便利。”

    “你倒是会说话，两边都不得罪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莞尔一笑。

    “实话实说。”

    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看着远处的山峦。

    阳光透过云层洒下，在山谷中投出斑驳的光影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”林子衿忽然开口，“你知道吗，在京城的时候，我经常想起你。”

    陈立心中一紧，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“不是工作上的想。

    是……会想起你这个人。

    想起我们一起吃饭聊天的情景。

    想起很多……我们在一起的，很愉快难忘的时光……”

    “子衿……”

    “听我说完。”

    林子衿转过身，看着他：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有女朋友，也知道你和张县长的关系不一般。

    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下来吗？

    因为我想你，我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感情这种事，不是说有就有，说没有就没有的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认真的眼睛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林子衿的直白让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但同时也有些感动——至少，她是真诚的。

    回想起两人在一起那么私密难忘的时光。

    在恩施县、在京城……

    两人缠绵的场景。

    林子衿毫无保留的把爱给他，却没有对他提出过分的要求。

    “子衿，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好。”陈立斟酌着措辞，“你帮了我很多，也帮了示范区很多。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是我们不能在一起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林子衿替他把话说完，笑了笑。

    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所以我说，你不用有压力。我喜欢你，是我的事。你不需要回应，也不需要负责。”

    “这对你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“感情里哪有公平不公平。”林子衿摇摇头，“我喜欢你，愿意对你好，这就够了。至于你……能做朋友，能偶尔见见面，聊聊天，我就满足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知道林子衿说的是真心话。

    但这种“不求回报”的感情，反而让他感到更大的压力。

    “好了，不说这些了。”林子衿重新露出笑容，“今天说好是来玩的，别把气氛搞沉重了。走，我们继续逛，前面好像还有更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她主动拉起陈立的手，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陈立犹豫了一下，没有挣脱。

    两人又逛了两个小时，看了瀑布，看了溶洞，看了成群的蝴蝶。

    林子衿玩得很开心，笑声不断。

    仿佛刚才那番深情的告白从未发生过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，两人离开蝴蝶谷，在附近找了家农家乐吃饭。

    农家乐是当地村民开的，菜都是自家种的，很新鲜。

    林子衿吃得津津有味：“这个土鸡汤真好喝，比城里的香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食材新鲜，做法简单，保留了原味。”

    “陈立，你说，要是我以后厌倦了京城的生活，来恩施开个民宿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林子衿忽然问。

    “你？开民宿？”陈立失笑，“大小姐，你知道开民宿有多辛苦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啊，但我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