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思。”林子衿托着下巴，“每天看看山，看看水，跟客人聊聊天，多好。更为关键的是，这里离你很近，可以经常见到你。”

    陈立微微一愣，随即讪笑：

    “理想很丰满，现实很骨感。开民宿要操心的事很多，不是你想象的那么浪漫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啦，我就是说说。”林子衿撇嘴，“你这人，一点梦想都不给人家留。”

    陈立尴尬一笑：“不是不给梦想，是怕你失望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呢？你的梦想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子衿认真的看着陈立问。

    陈立想了想：“让恩施发展得更好，让这里的人生活得更好。很土，但很真实。”

    “不土，很伟大。比那些空谈理想的人强多了。”

    吃完饭，天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陈立开车送林子衿回宾馆。

    车上，林子衿有些疲惫，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车内很安静，只有发动机的轻微轰鸣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今天我很开心。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陈立笑着回应。

    “明天……还能陪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你想去哪？”

    “还没想好。你安排吧，只要跟你在一起，去哪都好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得很自然，但陈立听出了其中的情意。

    他心中既感动，又愧疚，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    送林子衿到宾馆后，陈立没有上去。

    “明天早上我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晚安。”

    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看着林子衿走进宾馆，陈立站在车旁，点了支烟。

    夜色深沉，星光稀疏。

    他想起今天的一切——

    蝴蝶谷的美景，林子衿的情话。

    手机震动，是张妍发来的信息：“玩得开心吗？”

    “很开心。今天去了蝴蝶谷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好好陪她，别怠慢了客人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这条信息，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
    张妍的“大度”背后，究竟是真正的不在乎，还是另一种形式的“在乎”？
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一边是深爱他的吴颖，一边是提携他的张妍，一边是钟情于他的林子衿，还有温婉、张雨、林沐……

    每个人都在他心里有特殊的位置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满足了他不同的需求。

    他感觉自己贪心，但已经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他不愿放手任何一个。

    每个女人，都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，都是他重活一世的意义所在。

    掐灭烟头，陈立坐进车里，发动引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