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你在省里支持，恩施走不到这一步。

    没有你协调，这个项目根本不可能谈。

    你的每一份努力，都在改变很多东西。”

    温婉看着他，眼眶有些发热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，把那些情绪压下去，恢复了平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好了，不说这些了。”她站起身，“这个项目你们好好跟进，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。周市长那边，我会再打个电话，推一把。”

    陈立也站起来：“谢谢你，温婉。”

    温婉看着他，忽然伸出手，轻轻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很轻，很自然，却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亲密。

    “路上小心。到了给我信息。”

    陈立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走出几步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温婉还站在原地，她微笑着朝他挥挥手。

    陈立也挥了挥手，然后大步走向电梯。

    走廊尽头，苏晴正在等他。

    看到他过来，她轻声问：“和温厅长聊完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陈立点点头，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
    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苏晴看着电梯门上反射的两人身影，忽然说：“温厅长对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陈立转头看她，语气坦诚道。

    “她帮了我们很多。”

    苏晴点点头，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电梯下行，数字一格一格跳动。

    陈立看着那些数字，心中却在想着刚才温婉的眼神。

    还有她为他整理衣领时指尖的温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