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陈立拥着张妍，吻得深情而缠绵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，从他在县政府办默默无闻的时候，就一直提携他、信任他、支持他。

    没有她，就没有今天的陈立。

    此刻，所有的感激、所有的情意，都融在这个吻里。

    张妍回应着他，双手攀上他的肩，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尖锐的铃声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。

    两人身体同时一僵。

    陈立松开她，低头看手机。

    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：吴颖。

    张妍也看到了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微微一暗，随即恢复了平静。

    她松开手，退后一步，轻声说：“接吧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张妍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有理解，也有淡淡的心酸：“别让她等急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点点头，接通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立立！”电话那头传来吴颖欢快的声音，“恭喜你！我听到消息，你当县委常委、副县长了！”

    陈立心中一暖：“嗯，我也是刚得知消息，还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“太好了！”吴颖的声音里满是喜悦，“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！立立，你太棒了！”

    陈立听着她的声音，脑海中浮现出她的样子——

    她一定在宿舍里，拿着手机，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你那边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他关切地问。

    “挺好的！就是特别想你。立立，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？”

    陈立沉默了一瞬：“最近可能有点忙，示范区这边刚起步，事情多。等忙完这阵，我就去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我等你。”吴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柔软，“立立，我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心中一疼：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聊了几句，才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陈立收起手机，看向张妍。

    她正站在窗边，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“张妍。”

    他轻声唤她。

    张妍没有转身，只是轻轻说：“她是个好姑娘。”

    陈立走到她身后，想说什么，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张妍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她的眼眶有些红，但脸上却带着笑容。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阵心疼。

    “张妍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张妍摇摇头，“真的。你有你的责任，我懂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轻轻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，像妻子送丈夫出门那样自然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她轻声说，“示范区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呢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，忽然伸手，将她拉进怀里，紧紧抱住。

    张妍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笑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
    “好了，今天就这样吧。”

    陈立松开她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着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    陈立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走出办公室，他站在走廊里，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吴颖、张妍、温婉、林子衿、张雨、苏晴、林沐……

    一个个女人，一段段情，交织成他复杂的人生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无论走多远。

    她们都会在他心里，占据各自的位置。

    这时，温婉来电。

    陈立毫不犹豫的接通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我刚收到文件，要调去工信部了，任产业司副司长。”

    陈立握着手机，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温婉要走了。

    去国家部委，产业司副司长，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。

    可她的声音里，却听不出半点喜悦。

    “陈立？”

    温婉轻声唤他。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陈立回过神，“温婉，恭喜你。这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是好事。”温婉的声音很轻，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有说完，但陈立懂。

    以后离恩施就更远了。

    离他，也更远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
    “估计就这两天。文件下来了，交接完就得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温婉，”他斟酌着措辞，“部委是好地方，平台更大，视野更广。你去了那里，能做更多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又沉默了。

    陈立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——

    一定站在窗前，握着手机，眼中满是不舍。

    “温婉，以后想见面，还是不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