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周涛亲自开车到酒店接陈立。

    “今天带你去看几家硬核的。”周涛一边开车一边说，“都是我们市里重点扶持的专精特新企业，技术含量高，扩张意愿强。”

    陈立点点头：“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周涛嘿嘿一笑：“自家兄弟，客气什么。”

    林婉儿坐在后座，安静地听着两人聊天。

    第一站是一家做激光雷达的企业。

    公司不大，但技术很硬。

    创始人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，从国外回来的博士，带着团队攻克了几个核心技术。

    “陈县长，我们想在内地建个生产基地。沿海成本太高了。你们恩施如果有合适的地方，我们可以谈谈。”

    陈立问了些技术细节，又问了他们的具体需求。

    林婉儿在一旁认真记录。

    第二站是一家做生物传感器的企业。

    产品用在医疗健康领域，市场需求很大。

    公司副总亲自接待，带着他们参观了生产线。

    “我们一直在找合适的地方扩产。恩施如果能有配套政策，我们可以考虑。”

    陈立和他聊了一个多小时，把恩施的优势和政策讲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第三站是一家做工业软件的企业。

    虽然不建工厂，但可以在恩施设研发中心，培养本地人才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上六点，周涛在一家私人会所设宴。

    包厢不大，但很雅致。

    墙上挂着几幅字画，窗外能看到城市的夜景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今天这几家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周涛一边倒酒一边问。

    陈立点点头：“都不错。有几家意向很明确，回去可以跟进。”

    周涛笑了：“那就好。来，喝酒。”

    两人碰了一杯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，话匣子打开了。

    周涛说起在党校培训时的往事，说起那些一起上课、一起讨论的同学，说起毕业后的变化。

    林婉儿在一旁安静地坐着，偶尔帮忙添茶倒水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”周涛忽然压低声音，“你小子有福气啊。”

    陈立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周涛看了一眼林婉儿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：“你这同事，不错。”

    陈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林婉儿正低头喝茶，耳根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他尴尬的摇摇头：“别乱说……工作关系。”

    周涛笑了笑：“工作关系？行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喝了几杯。

    周涛酒量不错，但今天兴致高，喝得有点多。

    陈立也被他带得喝了不少。

    林婉儿在一旁看着，心里有些着急。

    陈立明天还要赶路，喝这么多怎么行？

    可她又不好说什么，只能看着两人一杯接一杯。

    九点多，饭局终于结束。

    周涛已经有几分醉意，被司机扶上车送走了。

    陈立站在门口，脚步有些飘。

    林婉儿扶住他：“陈县长，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陈立摇摇头：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可他迈步的时候，身体明显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婉儿连忙扶紧他，两人一起走向酒店。

    夜风习习，吹散了酒气，却吹不走醉意。

    林婉儿扶着陈立，感觉他身体的重量压在自己肩上，心跳莫名加快。

    “陈县长，慢点。”

    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陈立没有说话，只是跟着她的脚步往前走。

    到了酒店，乘电梯上楼。

    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密闭的空间，昏黄的灯光，酒精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。

    林婉儿扶着陈立，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，能闻到他身上混着酒味的气息。

    她的心跳越来越快，眼睛不敢看他，只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。

    一层，两层，三层……

    时间好像过得很慢，每一秒都被拉长。

    陈立靠在电梯壁上，闭着眼睛。

    他的眉头微微皱着，呼吸有些重。

    林婉儿偷偷看了他一眼，又连忙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电梯门终于打开。

    她扶着陈立走出电梯，来到他的房间门口。

    “陈县长，房卡呢？”

    陈立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口袋，摸了半天没摸到。

    林婉儿只好自己伸手去掏。

    她的手触到他腰间的肌肤，脸瞬间烫了起来。

    终于找到房卡，刷开门。

    她扶着陈立走进去，刚走到床边，陈立一个踉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