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步往上走，从科员到科长，从科长到局长，再到县长。

    每一步都走得踏实，每一步都走得有底气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他忽然觉得自己老了。

    不是身体老了，是心老了。

    他站在路口，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直到一辆出租车停下来，司机探出头问：“师傅，打车吗？”

    石宏伟回过神，摇摇头，转身往回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示范区会议室里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陈立正在主持会议，部署智造科技项目落地的具体工作。

    张雨、苏晴、李明轩、林婉儿都在，每个人面前都摊着厚厚的材料。

    “土地平整下周必须完成，”陈立指着规划图，“供电那边我已经协调好了，双回路改造下个月开工。用工培训要提前启动，和职校对接，定向培养。”

    张雨在一旁记录，不时点头。

    苏晴翻着材料，补充了几句。

    李明轩负责项目进度表，一项项核对。

    林婉儿坐在角落里，认真记录着陈立的每一句话。

    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，眼中满是敬佩。

    会议开到很晚，散会时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
    众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张雨走到陈立身边，轻声问：“你没事吧？看你今天好像有心事。”

    陈立摇摇头：“没事。就是累了。”

    张雨看着他，想说什么，又没有说。

    苏晴走过来，看了陈立一眼，又看了看张雨：“那我先走了。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林婉儿也收拾好东西，跟着离开。

    会议室里只剩下陈立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站在窗前，望着窗外的夜色，心中莫名的复杂。

    有人私底下告诉他，石宏伟下午没上班，一个人去了市里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关灯，离开会议室。

    走到走廊上，看到前面有一个人影——张雨。

    他微微一愣，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你还没走？”

    张雨温柔的看着他：“我等你呀，你似乎心情不好，我想陪陪你。”

    陈立心中一暖，又上前两步，离张雨只有二十公分的距离。

    他凝视着张雨的脸庞，没有说话，就这么认真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张雨脸颊微微泛红，有些害羞的问：“干嘛……这样看着人家？”

    陈立没有回答，而是拉起她的手就往楼下走。

    张雨也没问，就温顺的让他牵着手，跟在他后面。

    “今天晚上，陪陪我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张雨心中一愣，感觉今晚的陈立有一些异常，她轻声回应。

    “好，我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