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她说，不可能。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闷在油烟机的嗡嗡声里，听不太清。

    “她说，人家都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石宏伟站在那里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
    她瘦了，肩膀的骨头顶着围裙的带子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想碰她，又缩回去了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说“我没收钱”？

    说了，她信。

    但外面的人不信。

    说“项目确实出了问题”？

    说了，她担心。

    他不想让她担心。

    饭做好了。

    三菜一汤，摆在小桌上。

    两个人面对面坐着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夹了一筷子菜，放进嘴里，嚼了很久，咽不下去。

    妻子也没有吃，拿着筷子，在碗里拨来拨去。

    “宏伟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她去洗碗。

    他站在阳台上，看着楼下的路灯。

    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，拆开，抽出一根，点上。

    他平时不抽烟的。

    第一口呛得他咳嗽，眼泪都咳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灭，又抽了一口。

    还是呛，但没咳。

    妻子洗完碗，走过来，看到他手里的烟，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，把他换下来的衣服拿走了。

    洗衣机嗡嗡响着，他在阳台上站着，一根接一根地抽。

    抽到第三根的时候，头有点晕。

    他把烟灭了，看着楼下。

    有人在散步，有人在遛狗，有人在亭子里下棋。

    一切都那么正常，只有他的世界塌了一块。

    妻子把衣服晾好，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，只是陪他站着。

    两个人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回屋吧。”

    他点点头，跟着她进了屋。

    关上房门，妻子解开腰带，睡裙滑落在地。

    石宏伟愣了一下：“你这是干嘛？”

    妻子没有说话，又解开了内衣……

    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今天没兴趣……”

    他移开目光，没有看她。

    妻子上前两步，走到他跟前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心情不好，也许你需要一个宣泄口……”

    石宏伟心中有愧，其实妻子是一个温柔又体贴的人。

    只是这段时间，因为项目的事情，他心力交瘁，已经很久没有跟她亲热了。

    最终，他点点头，一把将她抱起来，轻放在床上。

    他褪去衣衫，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，看着她的脸庞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这段时间……”

    妻子伸手捂住他的嘴巴。

    “不用说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他心中一动，低头吻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妻子抱着他，让他勇敢的前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