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张雨先醒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动，就那样蜷在陈立怀里，听着他的心跳。

    他的手搭在她腰上。

    她不想动，天亮了又怎样，省城的早晨和恩施没什么不同，只是没有示范区那些烦心事。

    陈立动了一下，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看到她正看着自己，嘴角翘起来。

    “早。”

    “早。”她把脸埋进他胸口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你今天要去看吴颖？”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你昨晚说梦话了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睛里没有责怪，只有一种淡淡的、说不清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说，‘颖宝，我来了’。”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她笑了笑，伸手抚上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她是你女朋友，应该的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在恩施等你。”

    陈立有些尴尬，居然说梦话了？

    还被张雨听到了。

    他握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吻了吻。

    “张雨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，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清晨的皮肤比较敏感。

    张雨感受到了陈立身体的变化。

    她脸颊泛红，瞪了他一眼，故意取笑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陈立也无奈，一个香软的美女抱在怀里，又是早晨。

    “张雨，要不，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张雨秒懂他的意思，她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陈立翻身，将张雨压在身下，低头吻她……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。

    两人又躺了一会儿，她才推了推他。

    “起来吧，一会儿赶不上高铁了。”

    他松开她，两个人起身。

    洗漱、穿衣，一切如常，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味道。

    不是醋味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——理解、包容，还有一点点不甘心。

    到了高铁站，张雨拖着行李箱站在进站口，转身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就送到这儿吧。”她苦笑了一下，“别让吴颖等急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，很快，快到路过的行人没看清。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走进车站，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陈立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，站了一会儿，才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去找吴颖，而是先去了另一个方向。

    林沐也在省城，上次见她已经很久了。

    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

    陈立到的时候，林沐刚下课。

    

    林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