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，她的眼眶红了，但没有掉眼泪。

    林婉儿是最后一个。

    她走进会议室的时候，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，但没有翻开。

    “林婉儿同志，请你谈谈对陈立同志的看法。”

    林婉儿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陈立同志是我的领导，也是我的老师。

    我刚来示范区的时候，什么都不懂，是他一点一点教我的。

    他教我怎么看材料，怎么跟企业谈判，怎么处理突发情况。

    他不仅教会了我做事，还教会了我做人。

    我觉得他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领导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，低下头，耳朵红了。

    赵天明又问了几句，她一一回答。

    声音很小，但很清晰。

    考察结束，赵天明走的时候，握着姜泽强的手，说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姜书记，等通知。”

    又转向陈立，握了握手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车子驶出县委大院，消失在街角。

    陈立站在那里，站了一会儿，才转身上车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考察只是程序，真正的决定权在市里。

    他能做的，只有等。

    晚上回到家，吴颖已经做好了饭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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