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颖的笑声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，只剩下闷闷的鼻音。

    她没有躲，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，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嘴角，从嘴角移到脸颊，从脸颊移到耳垂。

    “痒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痒？”

    “耳朵痒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她也笑了。

    他把她放倒在床上，看着她泛红的脸和迷人的嘴唇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紧张？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紧张？你是我的颖宝。”

    “你骗人，你的心跳好快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，低下头，把脸埋在她颈窝里。

    “颖宝。”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我真的能当上县长吗？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你这么肯定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不光是想。你一直在做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也没有再说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后背，拉链被他拉开，连衣裙的布料从肩上滑下来。

    她没有帮忙，就那样躺着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？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从来不说自己做不到的事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停了一下，又继续。

    连衣裙从她身上褪下来，落在床边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会儿，伸手去解内衣的扣子。

    她按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我来。”

    她坐起来，转过身，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内衣的扣子在后面，她的手绕到背后，摸了几下，扣子开了。

    内衣从肩上滑下来，她没有转过身，就那样背对着他坐着。

    她的皮肤很白，脊椎的线条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腰，像一条浅浅的沟。

    “颖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转过来。”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面对着他，有一点害羞的样子，脸上红透了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没有躲。

    他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她的手搭在他肩上，他的脸埋在她胸前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他的头发，手指插进他的发间，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，比平时快，比平时重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听。”

    “听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的心跳。”

    他听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跳得很快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很亮，里面有水光，有笑意，也有深深的爱意。

    他把她放倒在床上，吻从她的唇开始，慢慢向下。

    下巴，脖颈，锁骨，胸口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攥着床单，松开，又攥紧。

    她的脚趾蜷着，又松开，又蜷着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，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两人尽情的亲密缠绵。

    一个多小时过去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躺在床上，谁都没有动。

    她蜷在他怀里，手指搭在他胸前，呼吸很轻很慢。

    她的嘴角微微翘着，像是做了什么美梦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十二月二十八号，一年快到头了。

    示范区年度总结会召开。

    陈立前一天晚上在办公室里准备发言稿，写了几行，划掉，又写了几行，又划掉。

    吴颖打电话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去，他说再待一会儿。

    她没催，挂了电话，他继续写，写到凌晨一点才关灯锁门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张雨到的时候，看到陈立办公室的灯亮着，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他正站在窗前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茶已经凉了。

    她走进去，把今天会议的材料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看了她一眼，说谢谢，又转回去了。

    会议室在示范区办公楼三楼，平时开主任办公会的地方。

    今天布置了一下，主席台上铺了红布，摆了话筒，台下椅子摆成几排，坐满了人。

    有示范区各部门的负责人，有入驻企业的代表，有乡镇的干部，还有县里相关部门的领导。

    张雨坐在第一排，苏晴坐在她旁边，林婉儿坐在苏晴旁边。

    三个女人，一排坐着，谁都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