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月光下，她的眼睛很亮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自己努力。”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
    “我会更努力的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中满是柔情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

    他等了两秒，她没有说出来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不早了。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，两个人往停车场走。

    走到车边，她忽然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你陪我走走好吗？”

    他看了她一眼，她的眼睛里面有话，但没有说出来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两个人沿着清江边的步道慢慢走。

    夜风从江面上吹过来，带着水汽，凉凉的。

    她走在他左边，隔了半步的距离，手缩在袖子里，没有伸出来。

    走了一会儿，她拐下步道，往江边的一块空地走去。

    那里有一棵老槐树，树冠很大，把月光遮住了，树下很暗。

    她停下来，转过身，面对着他。

    他站在她面前，两个人离得很近。

    她忽然踮起脚尖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很快，快到他的皮肤刚感觉到她的嘴唇。

    她就已经退回去了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，她也没有动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，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她的脸贴在他胸口，能听到他的心跳。

    他的手搭在她背上，她没有挣开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也没有再说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样站着，江风吹过来，把她的头发吹起来，扫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他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月光被树冠遮住了，树下很暗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吻住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她回应着他的吻。

    手指攥着他衬衫的后背，攥得很紧。

    彼此吻了很久才分开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去我家里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看了一会儿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两个人回到停车场上了车。

    她坐在副驾驶上，手搭在他挂档的手背上，没有松开。

    车子驶出停车场，穿过县城，拐进她住的那个小区。

    上楼，开门。

    门刚关上，她就转过身，抱住他，吻住他的唇。

    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，刚才是害怕被人看到，现在不用再忍了。

    她的手解他衬衫的扣子。

    他把她的外套从肩上褪下来。

    两人从门口移到客厅，从客厅移到卧室，一路上衣服落了一地。

    她倒在床上的时候，头发散在枕头上。

    他撑在她上方，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床头灯没有开，只有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红的，眼睛里充满了深情。

    她伸手摸他的脸，很轻，很温柔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，低下头，吻住她的唇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两个人都没有着急。

    慢慢的吻着，用心感受彼此的温度、气息和身体。

    陈立的吻逐步往下移动。

    他最喜欢的地方是她胸前的柔软处。

    在这里，他留恋很久，一直没有移开。

    林婉儿攥着床单，松开，又攥紧，忍不住发出声声低沉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像一朵娇美的水仙花，完全绽放在陈立的眼前。

    耐心等着他来采摘……

    最终，彼此完全融合，一次次攀上云端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风雨停歇，她蜷在他怀里，手指搭在他胸前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晚上不走了吧？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得走。吴颖在家等我。”

    她沉默了片刻，有些不舍，但现在吴颖回来了，不能像以前那样留他过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