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他坐起来，穿衣服。

    她躺着，没有动，看着他穿。

    他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，把皮带系好，把外套穿上。

    她忽然坐起来，从后面抱住他，脸贴在他背上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闷在他背上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下次什么时候来？”

    “过两天。”

    她松开手，他站起来，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脸很白，上面还有刚才亲吻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伸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，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走廊里，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她坐在床上，听着那声音，直到听不见，才躺下去，把被子拉过头顶。

    陈立开车回到家，吴颖已经睡了。

    客厅的灯留了一盏，昏黄的，照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他换了鞋，走进卧室。

    她侧躺着，呼吸很轻。

    他轻轻躺下去。

    她动了一下，翻过身，手搭在他腰上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带着睡意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几点了？”

    “快一点了。”

    她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他关了灯，黑暗中，她靠过来，脸贴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他的手搭在她背上，轻轻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