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感觉到了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那笑容里有满足，也有藏不住的幸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林子衿带他在房子里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客厅不大，但很温馨，沙发是米白色的，茶几上放着一束百合，电视柜上摆着几本书。

    厨房很干净，灶台上没有油渍，冰箱门上贴着一张B超照片。

    她指着那张照片说：“这是上次产检拍的。你看，他的鼻子像你。”

    他凑过去看，黑白的影像里，一个模糊的轮廓，看不清鼻子像谁。

    但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像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二楼有两间卧室，一间是她住的，另一间空着，堆了一些纸箱。

    她推开那扇门，说：“这间是给宝宝准备的。床还没买，衣服倒是买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墙角那几个纸箱，上面写着“Baby”的英文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装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表姐说周末来帮我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，走过去，蹲下来，打开一个纸箱。

    里面是婴儿衣服，小小的，软软的，颜色是浅蓝和浅黄。

    他拿起一件，展开，只有他两个手掌那么大。

    “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她站在他身后问。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

    他把衣服叠好，放回箱子里，站起来。

    她站在他面前，两个人离得很近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待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明天下午就要回墨尔本。考察团后天去堪培拉。”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肚子。

    “那只有一个晚上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睛红了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上，林子衿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。

    番茄炒蛋、清炒时蔬、红烧排骨，还有一锅鸡汤。

    她的手艺比以前好了很多，排骨炖得很烂，用筷子一夹就脱骨。

    “好吃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吃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给他盛了碗汤。

    “你多吃点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安静地吃着饭。

    窗外，天已经黑透了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陈立洗碗。

    林子衿站在旁边，认真看着这个日思夜想的男人。

    如今，他就站在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活生生的一个人，不是视频里那样。

    洗到最后一个的时候，他关掉水龙头，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也认真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，林子衿先开口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好久没有亲热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，但没有躲闪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子衿，肚子这么大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医生说，只要不是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就行。我现在六个月，正是稳定期。”

    她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，伸手解他衬衫的扣子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我想你了。你很快又要回国了，下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，低下头，吻住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很轻，很温柔，像是怕碰到什么。

    她回应着他的吻，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衬衫。

    两个人从厨房移到客厅，从客厅移到卧室。

    一路上，她的裙子被褪下来。

    他的衬衫被脱下来。

    衣服落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她躺在床上，他撑在她上方，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床头灯开着，光线很暖，照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红的，眼睛亮亮的，嘴唇微微张着。

    肚子高高隆起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看你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
    “很久没有这样看你了，子衿，你还是这么美，这么迷人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笑，把他拉下来。

    他侧躺在她身边，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肚子，怕压到。

    她靠在他怀里，手搭在他手背上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轻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的耳后开始，慢慢向下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渐渐不稳，手指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