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单。

    他吻住她胸前的柔软。

    她轻呼一声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。

    “陈立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，继续向下。

    吻过她的腰侧，在她肚子上停留了片刻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肚皮，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。

    忽然，掌心下传来一下震动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他又踢了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他在抗议。你压到他了。”

    他也笑了，往上移了移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的肚子抵在他小腹上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爱我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，把他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“疼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不疼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低，闷闷的，像怕惊动肚子里的宝宝。

    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，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宝宝会像谁？”

    “像你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好看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笑声闷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他听着那笑声，心里又酸又暖。

    很久之后，一切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他侧躺在她身边，手轻轻托着她的肚子。

    她蜷在他怀里，呼吸很轻很慢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我们以后还能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笑，往他怀里钻了钻。

    “你骗人。你那么忙，哪有时间来澳洲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“不过没关系。有这个晚上，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，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
    她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，她的脸很安静，嘴角微微翘着。

    他轻轻叹了口气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动了一下，搭在他手背上，又不动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睡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她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有这个晚上，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她要求的一直都不多。

    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，她要的就不多。

    可越是不多，他越觉得亏欠。

    身边的她翻了个身，把脸贴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他的手搭在她背上，轻轻拍着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她迷迷糊糊地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走。”

    “不走。”

    她“嗯”了一声，又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，紧紧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