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“会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笑，伸手解他睡衣的扣子。

    一颗，两颗，三颗。

    她的手贴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晚上，你是我的。我要好好爱你。”

    她吻住他的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和以前不一样，以前的是等待，是不确定，是怕失去。

    现在的是拥有，是确认，是再也不放手。

    他回应着她，两个人从床头移到床尾。

    睡裙被褪下来，睡衣被脱下来，衣服落了一地。

    她躺在床上，头发散在枕头上。

    他撑在她上方，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床头灯开着，光线很暖，照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红的，眼睛亮亮的，嘴唇微微张着。

    “颖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美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把他拉下来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的唇开始，慢慢向下。

    下巴，脖颈，锁骨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渐渐不稳，手指攥着床单。

    他吻住她胸前的柔软，她轻呼一声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。

    “立立……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颖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，眼眶红了，眼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他低头吻掉她的眼泪。

    两个人完全融合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，把他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时高时低，像海浪，一波一波。

    他听着那声音，沉进她的爱里。

    很久之后，风雨平息。

    她蜷在他怀里，手指搭在他胸前，呼吸很轻很慢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张雨今天是不是哭了？”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到了。她喝酒的时候，眼睛红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靠回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立立，我不是吃醋。我就是觉得，她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颖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谢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这么懂事。谢谢你的宽容和理解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懂事。我就是太爱你了。”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，她的脸很安静，嘴角微微翘着。

    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是今天那些女人的脸。

    张妍的眼神，张雨的红眼眶，苏晴的勉强笑容，林婉儿低着头的背影。

    她们都来了，都说了恭喜，都喝了酒。

    她们心里在想什么，他知道，但不敢想。

    身边的她翻了个身，把脸贴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她迷迷糊糊地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走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走。”

    她“嗯”了一声，慢慢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