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胖了。上次体检，医生说我的体重超标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标准。你不胖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？”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一直都会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我怎么不记得？”

    两个人对视了几秒，都笑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她去厨房做饭，他跟在后面，站在厨房门口。

    灶台上摆着几个盘子，有洗好的青菜，有切好的肉丝，还有一碗泡着的木耳。

    她系上围裙，打开火，倒油。

    肉丝下锅，刺啦一声，白色的蒸汽冒上来。

    “你去坐着，马上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你难得来一次，让你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，把肉丝翻炒了几下，又下了木耳和青菜。

    锅铲翻动的声音清脆，油烟机嗡嗡响着。

    他站在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
    她还是那样，做什么事都井井有条，不急不慢。

    炒菜是这样，工作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？”她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看你。”

    “还没看够吗？”

    “看不够。”

    她瞪了他一眼，嘴角却翘了起来。

    很快，四菜一汤摆上桌子。

    两个人面对面坐着。

    她给他盛了碗汤，放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尝尝。”

    他喝了一口，很鲜。

    “好喝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那笑容里有满足，也有一种藏不住的欢喜。

    她给他夹了块排骨，又夹了块肉。

    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一样。

    “够了，你自己也吃。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，低头扒了一口饭，又抬起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订婚后的日子，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吴颖对你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，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两个人安静地吃着饭。

    窗外的天慢慢黑了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她去洗碗。

    他站在旁边，帮她递盘子。

    洗到最后一个的时候，她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我经常想你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，但没有躲闪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她的眼睛很亮，里面有水光，也有一种藏了很久的思念。

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那么忙，哪有时间想我。”

    “再忙也会想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抱抱我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她靠在他肩上，闭着眼睛。

    他的手搭在她背上，轻轻拍着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样站着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厨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冰箱嗡嗡的声音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晚上，陪陪我。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吻住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很轻，很温柔，像是等了很久，又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。

    她回应着他，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衬衫。

    两个人从厨房移到客厅，从客厅移到卧室。

    一路上，衣服落了一地。

    她躺在床上，头发散在枕头上。

    他撑在她上方，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床头灯开着，光线很暖，照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红的，眼睛亮亮的，嘴唇微微肿着。

    “温婉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美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把他拉下来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的唇开始，慢慢向下。

    下巴，脖颈，锁骨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渐渐不稳，手指攥着床单。

    他吻住她胸前的柔软，她轻呼一声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。

    “陈立……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温婉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