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，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她把他拉下来，吻住他的唇。

    两个人完全融合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，把他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时高时低，一波接着一波。

    很久之后，一切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她蜷在他怀里，手指搭在他胸前，呼吸很轻很慢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我们以后能常常见面吗？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笑，往他怀里钻了钻。

    “你骗人。你那么忙，哪有时间常来省城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我不是怪你。我就是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靠回他怀里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在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把她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
    她没有睡着，他也没有睡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样躺着，听着彼此的呼吸。

    “温婉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调到省厅后，还习惯吗？”

    “习惯。就是有时候觉得空。”

    “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空……”她想了想，“就是少了点什么。以前在北京，忙完了一天，回到住处，还能给你打电话。现在在省城，离你近了，反而不能随便打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你是县长，我是厅长。我们之间，隔着的不只是距离。”

    她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你说，我们会不会有一天，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会来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那笑容里有满足，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坚定。

    “好。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温婉先醒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动，就那样蜷在他怀里，听着他的心跳。

    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，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她轻轻从他怀里移出来，坐起来，看着他的脸。

    他的眉毛，他的眼睛，他的鼻子，他的嘴唇。

    每一处都看了很多遍，每一处都看不够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指尖悬在他眉心上，没有落下去。

    怕惊醒他。

    他动了动，眼睛还没睁开，手已经伸过来了，搭在她腰上。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几点了？”

    “还早。你再睡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睁眼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
    她靠在他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开会，材料带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带了。”

    “发言稿写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写了。”

    “给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他睁开眼睛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不放心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不放心。是想帮你把把关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，从床头柜上拿过公文包，把发言稿递给她。

    她接过来，一页一页地看。

    看得很仔细，每一段都停很久。

    看完之后，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写得不错。但有几个地方可以再改改。”

    她把稿子放在床头柜上，翻身压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“不过现在不急。晚上回来再改。”

    她低头，吻住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和昨晚不一样，昨晚的是重逢的喜悦，是攒了许久的想念。

    现在的是贪恋，是想把接下来见不到面的日子都提前透支。

    她吻得很用力，手指攥着他睡衣的领口。

    他回应着她，两个人又在床上缠绵了一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吃完早餐，她帮他整了整领口，又拍了拍他肩上不存在的灰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好好表现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晚上回来吃饭吗？”

    “回来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那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他拉开门，走出去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她站在门口，朝他挥手。

    他挥挥手，转身走进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