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说的那些话——”

    她伸手，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。

    “不用说。我都懂。”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，吻住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不轻不重，不急不慢。

    像是等了很久，又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。

    她吻得很认真，每一下都带着分量。

    他回应着她，手臂收紧，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
    两个人从客厅移到卧室。

    一路上，她的衬衫被褪下来，他的外套被脱下来，衣服落了一地。

    她躺在床上，头发散在枕头上。

    他撑在她上方，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床头灯开着，光线很暖，照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红的，眼睛亮亮的，嘴唇微微肿着。

    “张雨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美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把他拉下来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的唇开始，慢慢向下。

    下巴，脖颈，锁骨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渐渐不稳，手指攥着床单。

    “陈立……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张雨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这段时间，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她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辛苦。能跟着你做事，我开心。”

    她把他拉下来，吻住他的唇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她比以前更加主动，更加投入。

    她的手从他后背滑到腰侧，从腰侧滑到小腹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，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一遍一遍，从清晰到含糊，从大声到无声。

    很久之后，一切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她蜷在他怀里，手指搭在他胸前，呼吸很轻很慢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吴颖不在的这几天，你是不是很自由？”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可以陪我们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有满足，也有一种说不清的酸涩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我知道你不只是我一个人。你有吴颖，有苏晴，有林婉儿，还有省城的那位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我不嫉妒。我只要能在你身边，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。”

    他的眼眶有点热。

    “张雨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靠回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晚上，别走了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把他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，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
    她没有睡着，他也没有睡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样躺着，听着彼此的呼吸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我有时候会想，如果当初我没有来示范区，没有跟着你做事，我现在会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但不管在哪里，都不会比现在好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靠回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遇见你，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。”

    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她真的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，她的脸很安静，嘴角微微翘着。

    他轻轻叹了口气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