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平息。

    她蜷在他怀里，声音很温柔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我真希望，时间能停下来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把她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“停下来，就不用走了。停下来，就能一直这样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床头灯的光照在她脸上，她的眼睛里有水光，有一种藏了很久的脆弱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轻轻抚过她的脸。

    “张妍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市里，一个人，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事，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靠回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你还是这样，总是先想着别人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，她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抱紧我。”

    他收紧手臂，把她紧紧拥在怀里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
    她没有睡着，他也没有睡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样躺着，听着彼此的呼吸。

    “张妍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明天什么时候走？”

    “一早。”

    “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你忙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又靠回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每次见你，我都觉得时间不够用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想说的话太多，能见的时间太短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常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，聊市里的事，聊县里的事，聊示范区的事。

    她说着，他听着。

    偶尔笑声，偶尔沉默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几点了？”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手机。

    “快一点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急。”

    “吴颖在家等你？”

    “她今天出差了。”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：“你故意的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碰巧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看了一会儿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谢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还在。”

    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张妍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你在哪里，你都在我心里。”

    她愣住了，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灯光下，她的眼睛很亮，里面有水光，有感动，也有一种藏了很久的爱意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是。永远都在我心里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对视着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然后，她吻住了他。

    这个吻很轻，很温柔，像是一个承诺，又像是一个约定。

    他回应着她，两个人又缠绵起来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陈立没有采取安全措施。

    两人共赴巫山……

    享受最美好的体验……

    直到深夜，她才累得趴在他身上，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好累，不过我很喜欢这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喜欢，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，这一次真的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，她的脸很安静，嘴角微微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