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着他站起来。

    两个人走出餐厅。

    夜风吹过来，带着凉意，她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脱下外套，披在她肩上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把外套裹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两个人上了车。

    车子驶向她的住处。

    她坐在副驾驶上，看着窗外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眼泪还在流，她没有擦。

    到了楼下，他停好车。

    她没有动，他也没有动。

    “林沐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她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红红的，脸上还有泪痕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上去坐坐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林沐——”

    “就坐一会儿。”她打断他，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两个人上楼。

    她伸手去摸开关，他先一步把灯打开了。

    暖黄的光瞬间填满整个空间。

    她换了拖鞋，给他也拿了一双。

    他换好鞋，站着没有往里走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随便的女人。这辈子，我只爱你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    “林沐，你值得更好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更好的人。”她看着他，“我只想要你。”

    她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你不要我了吗？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看着她红红的眼睛，看着她脸上的泪痕。

    “林沐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给不了你想要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我不求什么。我只要你偶尔陪陪我，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她伸手，轻轻抚上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晚上，别走了。”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，吻住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很轻，带着眼泪的咸味，也带着全部的爱恋。

    陈立回应着她的吻。

    两人紧紧相拥，贪恋彼此的身体。

    良久，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林沐松开他的唇，靠在他肩上，喘着气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别拒绝我。我只有你一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。

    她握住他的手，放在唇边吻了吻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她牵着他的手，走进卧室。

    这一夜，两个人像以前一样，亲密缠绵。

    仿佛时光倒流，回到了他在恒冶驻厂办公的那段日子。

    她在他的身下，发出一声声低沉的轻吟。

    陈立吻着她的额头、眼睛、耳根、嘴唇。

    一路向下。

    吻过她的颈脖、锁骨。

    最后，吻在她胸前柔软处。

    他尽情品尝……

    林沐颤抖了一下，发出一声轻呼。

    “林沐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傻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傻。傻到只爱你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他把她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，两颗心紧紧相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