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如果资金出现缺口，我们会优先保障场地建设，赛事运营可以适当压缩规模。另外，我们也在对接社会资本，球场冠名权、周边广告位都可以招商。”

    女人看着她，看了一会儿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苏晴，你准备得很充分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周处长。不充分不敢来见您。”

    “200万。这是我目前能给的额度。后续如果项目效果好，可以再追加。”

    苏晴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200万，够吗？”

    “够。”她没有犹豫，“加上省体育局的300万，已经500万了。剩下的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你把材料补充一下，下周五之前报上来。我争取尽快走完程序。”

    走出财政厅，天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省城的夜景很繁华，灯火辉煌，车流如织。

    苏晴站在台阶上，打开手机，在备忘录里又记下一笔——省财政厅，200万。500万到手，还差500万。

    她给陈立发了一条信息：“财政厅这边也成了。200万。还差500万。”

    陈立没有回复。

    她等了几秒，又等了几秒。

    手机屏幕暗了又亮，亮了又暗。

    也许是他在忙，也许是他不知道说什么。

    她握着手机，站在省城的夜风里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。

    不是信息，是电话。陈立打来的。

    “苏晴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从听筒传来，有点哑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哭了？”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，用手背擦了擦眼睛。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骗不了我。你的声音骗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
    “苏晴，回来吧。今天不跑了。钱的事慢慢来，不差这一天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回来，我请你吃饭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眼泪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她站在财政厅门口的台阶上，看着省城的夜色。

    灯火辉煌，车流如织，但她的心已经飞回了恩施，飞回了那个人的身边。

    手机又震了，这次是信息。

    陈立发来的。

    “有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那四个字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回复了一个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