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的是试探，是挑逗，是“你今晚真好看”。

    现在的是确认，是回应，是“你就是我的”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的嘴唇开始，慢慢向下。

    下巴，脖颈，锁骨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渐渐不稳，手指攥着床单，松开，又攥紧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贴着她锁骨的弧度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，比平时快，比平时有力。

    裙子肩带被他用嘴唇蹭了下去。

    浅蓝色的布料顺着肩膀滑下来，露出锁骨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肤。

    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，像一块温润的玉。

    他的吻停在那里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瘦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觉得。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。你的锁骨比以前更明显了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，笑声闷在她锁骨窝里，闷闷的，带着热气。

    她被他弄得痒，缩了一下，又迎上去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她后背，摸到裙子拉链。

    拉链很小，金属的齿咬得很紧。

    他拉了几次都拉不开，她笑了，自己伸手摸到拉链头，“咔”的一声，拉链开了。

    裙子从她身上褪下来，堆在床尾。

    月光照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内衣，带着蕾丝边，很性感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没有躲。

    他低头吻住她胸前那片柔软的肌肤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，脚趾蜷起来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压到我头发了。”

    他往旁边挪了挪，她又靠过来，贴得更紧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红的，眼睛亮亮的，嘴唇微微张着。

    “颖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美。”

    “便宜你了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她也笑了，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，和他第一次见她时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笑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什么好笑的？”

    “你好看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轻轻抚上他的脸，从眉毛摸到鼻子，从鼻子摸到嘴唇，从嘴唇摸到下巴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这一次更深，更慢。

    她回应着他，手指从他脸上移到他的背上，指甲轻轻划着他的皮肤。

    他的衬衫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，扣子散着，露出胸口。

    她的手贴在那里，掌心很热。

    “颖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摸到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的心跳。”

    “快不快？”

    “快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。”

    两人相视而笑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夜深了。

    窗外安静下来，没有车声，没有人声。

    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。

    她靠在他怀里，手指搭在他胸前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，听着他还没有平复的心跳。

    “颖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，你想养我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得说话算话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