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是不是小一点了？”

    “小一点。”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面对着他，双手搭在他肩上。

    水珠从她的头发上滴下来，落在他的胸口，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滑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看着她的眉毛、眼睛、鼻子、嘴唇。

    每一样都很熟悉，每一样都看不够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今晚，你是不是可以放松一下了？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吻住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不急，不慢。

    像今晚的月光，像清江的水，慢慢的，稳稳的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很软，很润，贴着他的，像两块温热的丝绸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的嘴唇慢慢向下。

    下巴，脖颈，锁骨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，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急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急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急，为什么心跳那么快？”

    他笑了，笑声闷在她锁骨窝里。

    她被他弄得痒，缩了一下，又迎上去。

    他把她从花洒下抱出来，用浴巾裹住她。

    她不肯自己走，双臂环着他的脖子，脸埋在他肩窝里。

    他把她抱回卧室，放在床上。

    浴巾散开了，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
    他撑在她上方，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，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红的，眼睛亮亮的，嘴唇微微张着，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。

    “颖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每次都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她笑着把他拉下去，吻住他的唇。

    陈立回应着他的吻。

    今晚他不急，像坐在清江边看月亮，慢慢的，稳稳的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，轻轻抓着头皮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“你比以前——”

    她没有说完。

    他也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他吻着她，她也吻着他。

    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，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她的影子叠着他的影子，分不清谁是谁。

    “颖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钱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‘村超’能搞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谢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把他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两人沉浸在彼此的热情中，享受身体交融带来的愉悦。

    房间内传出低沉的声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