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拿到。

    有的拿到了牌子，但没过几年又被摘了。

    创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，是持久战。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确定。从示范区到村超，哪一件不是持久战？

    哪一件不是从零开始？

    我不怕战线长，就怕不走。

    只要方向对，一步一步走，总能走到。”

    姜泽强看着他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你这个人，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怕事。最大的缺点，也是不怕事。”

    陈立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方案先放我这里。我先看看。

    你回去再把方案细化一下，特别是资金保障、组织架构、时间节点这些，要再实一点。

    不能光喊口号，要有可操作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，你刚才说的‘三位一体’——示范区、村超、文明城市。

    这个提法不错，但要想清楚怎么落地。不能各唱各的调，要拧成一股绳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再细化。”

    姜泽强看着他，忽然又笑了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你这个人，什么时候能消停一下？

    示范区搞完了搞村超，村超搞完了搞创建。

    你是不是闲不下来？”

    陈立也笑了。

    “书记，不是闲不下来。是觉得恩施还能更好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，去忙吧。方案我看完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书记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陈立站起来，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他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，‘恩施不能只靠一个村超活着’。这句话，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陈立站在那里，看着姜泽强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有审视，有考量，但也有一种他熟悉的东西——信任。

    “书记，谢谢您。”

    “谢什么？

    我是县委书记，恩施的发展是我的责任。

    你提的想法对恩施好，我为什么要反对？

    但我丑话说在前头——创建工作一旦启动，就不能半途而废。

    你要想清楚，能不能扛得住。”

    “扛得住。”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陈立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走到楼梯口，他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上的门。

    他站了两秒，然后转身下楼，脑子里回想着姜泽强刚才说的话——

    “创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，是持久战。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他确定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有多强，是因为他身后有人。

    张雨、苏晴、林婉儿、吴颖，还有张妍，还有温婉。

    她们都在，他就不会倒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拿起来看，是张雨发来的信息：“陈立，方案给姜书记看了吗？他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他回复：“看了。让他先做方案。”

    张雨又问：“他没反对吧？”

    陈立回复：“没有。但也没完全同意。方案还要再细化。”

    张雨发来一个笑脸。

    “能细化的我来负责，你把关就行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那行字，笑了。

    回复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接着又补充一句。

    “张雨，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过了几秒钟，张雨回复。

    “跟着你做事情，我乐意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这句话，心中感动不已，但又有一丝愧疚。

    张雨那么信任他、支持他、爱他，但他却不能给张雨一个承诺。

    虽然张雨嘴上说什么都不要，但陈立知道，一个姑娘心甘情愿跟着他，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但他不能把自己分成几份，每个姑娘都给一份。

    两人没有继续发信息，屏幕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心里默默念着：

    “张雨，谢谢你，还有苏晴、林婉儿，还有张妍、温婉……所有的姑娘，谢谢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