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没有人咳嗽。

    “散会。”

    众人陆续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有人边走边议论，有人说“这次动真格的了”，有人说“压力不小”。

    有人走得快，有人走得慢。

    第一排的四大班子其他成员站起来，互相握了握手，说了几句话，然后各自离开。

    陈立看着台下那些空空的座位。

    六百多个座位，刚才坐得满满当当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东西，把桌上的名牌收进箱子里，把地上的纸屑扫干净。

    张雨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讲得好。”

    她笑着说。

    “你也讲得好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说得好。‘创建不是为了拿牌子，是为了让恩施的老百姓过得更好’。这句话，大家会记住的。”

    “希望不只是记住，是做到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会的。”

    苏晴走上来。

    她手里拿着笔记本，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字。

    “陈立，今天来开会的人，比预想的多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说明大家都重视。”

    “重视是重视，压力也大。刚才散会的时候，好几个乡镇的书记来找我，说任务太重，怕完不成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我说‘完不成，你就等着在全县大会上作表态发言’。”

    陈立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越来越像张雨了。”

    “跟她学的。”

    张雨看了苏晴一眼，也笑了。

    三个人站在主席台上，看着台下那些空空的座位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干活了。”

    张雨和苏晴两人点头，跟着陈立走下主席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