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的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“谢谢大家。

    第一天，大家都做得很好。

    不文明的人不是坏人，是没有养成文明的习惯。

    我们要做的，不是跟他们吵架，是帮他们养成习惯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慢慢来，会好的。”

    风吹过来，把红马甲的下摆吹起来。

    她站在那里，看着眼前这群穿着红马甲的人——

    白发苍苍的退休教师，稚气未脱的大学生，热心的市民，还有那个被人推了一把但没有哭的初中生。

    他们的脸上有疲惫，有委屈，但眼睛里都有光。

    林婉儿想起杨大爷说过的话——

    “跑起来，就有希望。”

    现在她站在这群人面前，心里想——

    只要还有人愿意站出来，愿意穿上红马甲，愿意在街头站一天、劝一天、忍一天。

    恩施就一定会变好，一定会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一下，陈立发来的信息。

    “志愿者队伍今天上岗了？”

    她回复：“上了。三十个人，全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有委屈，但没人退缩。”

    “你带得好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，回复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把手机收进口袋，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志愿者们。

    深吸一口气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下午继续。大家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