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虎，你是恩施最小的志愿者，也是最棒的志愿者。”

    小虎坐在妈妈旁边，听到自己的名字脸一下子红了，低着头不敢看台上。

    “还有吴颖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忽然轻了。

    “吴颖同志，是文旅集团的副总经理，负责文明旅游工作。

    景区、酒店、餐馆，一个一个点位地跑，发现问题当场拍照当场整改。

    她白天在外面跑，晚上回到家还要给我炖汤。

    创建一年多，我没有饿过一顿肚子。”

    台下有人抹眼泪。

    “还有很多人。

    我没办法一个一个念他们的名字。

    但我知道，恩施能创成全国文明城市，

    靠的不是我一个人，靠的是你们。

    靠在座的每一个人，靠在恩施生活的每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他讲完了。

    台下沉默了。

    然后掌声响起来。

    不是礼节性的鼓掌，是有力气的、带劲的、从心底里发出来的。

    掌声从第一排传到最后一排；

    又从左边传到右边，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响，在会堂里回荡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掌声里有喜悦，有自豪，有释放——

    一年多的辛苦，一年多的压力，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掌声。

    陈立站在那里看着台下那些面孔。

    有的在哭，有的在笑，有的又哭又笑。

    他的眼眶也红了。

    大会结束后，陈立走出会堂。

    他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张雨走过来站在他旁边，眼睛还红着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讲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广场上的人群慢慢散去。

    苏晴走过来站在张雨旁边，眼睛也红着。

    三个人站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林婉儿站在最后面举着相机，打算拍一张照片——

    三个人的背影站在台阶上，广场上的人群慢慢散去，阳光很好。

    林婉儿看着取景框里的画面，按下了快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