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送我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车子停在楼下，她没有马上下车。

    两个人坐在车里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沉默了许久，张雨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动，他也没有催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已经谢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第一次。这是第二次。”

    趁着陈立没注意，她忽然凑过来，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，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又停下来，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“陈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她继续往前走，走进单元楼，楼道里的灯亮了又灭了。

    陈立坐在车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开车回家。

    推开门，吴颖正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
    她听到门响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吃饭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吃了。和张雨。她今天当县长了，庆祝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全县都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来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立立，你是书记，她是县长。你们要好好配合。”

    “会的。”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。

    “去洗澡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走进浴室，水龙头打开，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，水汽弥漫了整个空间。

    他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，脑子里是张雨的脸。

    她坐在清江人家，眼泪掉下来，说“陈立，我会好好干的，不给你丢脸”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那张模糊的脸。

    热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流，流过眉毛、流过眼睛、流过鼻梁、流过嘴唇。

    他关掉水龙头，擦干身体走出浴室。

    吴颖已经躺在床上了。

    “洗完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躺下来，吴颖靠过来钻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立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当书记了，真棒。”

    “但担责也更重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得更好。”

    陈立笑了笑：“你这么相信我？”

    吴颖抬头看着他，抿嘴一笑。

    “当然，因为你是我的立立。”

    陈立看着她娇美的脸，心中一动，吻住她柔软、馨香的唇。

    吴颖回应着他的吻，主动张开贝齿，让他探寻里面的芬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