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陈默笑了，“我突然想到我们现在的武装力量还是太弱了，得拉出一支800人的特种大队。”

    王光富倒吸一口凉气：“800人？特别大队？这...这可不是小打小闹了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小打小闹。”陈默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着外面的夜色，

    “东海一仗，咱们算是把天捅了个窟窿。倭国人不会善罢甘休，老蒋也要查咱们...以后的日子，不会太平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眼中闪着光：“所以，咱们得变强。强到倭国人不敢动，老蒋不敢查，洋人不敢惹。”

    王光富也被他的情绪感染：“默哥，你说怎么干，我就怎么干！”

    “好！”陈默走回书桌后坐下，“首先，要人。陶六那个分队扩编，扩到三百人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王光富拿出小本子记下。

    “其次，要船。”陈默继续道，“毛贵那个小分队改编成水面快艇中队。除了现有的三艘鱼雷快艇，再搞些巡逻艇、运输船。苏州河那个芦苇荡训练场不够用了，得找建筑公司派人去扩建营房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，要炮。”陈默敲了敲桌子，“马三才负责炮火中队。他不会打炮？学！重金请教官，国内的请不到，就去国外请！德国人，美国人，只要能教，多少钱都行！”

    王光富一一记下，最后问道：“钱呢？这么多人，这么多装备，开销可不小。”

    陈默笑了，笑得很神秘：“钱...不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了系统空间里那一万两黄金。

    五百公斤黄金，按照现在的金价，至少值两百多万大洋。养八百人？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正说着，书房里的电话响了。

    陈默和王光富对视一眼。这么晚了，谁会打电话来？

    陈默拿起听筒：“喂？”

    “陈老弟，还没休息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，带着上海话特有的腔调。

    “哪位？”

    “我，青龙帮杜月生。”

    陈默瞳孔微微一缩：“杜先生？这么晚了，有何指教？”

    “指教不敢当。”杜月生在电话那头笑了，“就是听说...东海最近不太平？有神秘快艇出没，还把倭国人的军舰给揍了？”

    陈默心中警铃大作，但语气依然平静：“杜先生消息真灵通。我也听说了，好像是伙江洋大盗。”

    “江洋大盗？”杜月生意味深长地重复，“能开快艇，能发鱼雷，还能把倭国军舰打沉...这江洋大盗，可不简单啊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简单。”陈默顺着他的话，“怎么，杜先生对这事儿感兴趣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老哥我感兴趣。”杜月生压低声音，“是南京那位...今天亲自打电话来了。”

    陈默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：“蒋先生？”

    “除了他还有谁。”杜月生道，“让我查查，是哪路人马。陈老弟，你在上海滩消息灵通，要是知道什么...给老哥透个风？咱们自己人，好商量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客气，但陈默听出了弦外之音——杜月生可能猜到了什么，至少是怀疑。

    “杜先生放心。”陈默笑道，“有消息一定先告诉您。不过...我也奇怪，哪路英雄这么大胆子，敢跟倭国人硬碰硬？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我也奇怪。”杜月生哈哈一笑，“行了，不打扰陈老弟休息。有空来我这儿喝茶。”

    “一定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，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王光富脸色凝重：“杜月生...他怀疑咱们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怀疑。”陈默摇头，“是试探。他在上海经营几十年，码头、船厂、修理厂...到处都是他的眼线。咱们那三艘快艇，虽然藏得好，但不可能一点痕迹不留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办？”陈默笑了，“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。但可以...给他点甜头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书桌前，拉开抽屉，取出一张支票，刷刷签上数字，递给王光富：“明天，以破晓公司的名义，给青帮送十万大洋。就说...感谢杜先生这段时间对咱们生意的关照。”

    王光富接过支票，有些不解：“这是...封口费？”

    “是交情。”陈默纠正，“杜月生这种人，重利，但更重情。十万大洋不多不少，既让他看到咱们的心意，又不会显得咱们心虚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另外，通知陶六，训练暂停三天。这三天，谁都不要碰船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王光富点头，“那扩编的事...”

    “照常进行。”陈默眼中闪过锐光，“倭国人要查，老蒋要查，就让他们查。但咱们该干什么，还得干什么。

    三个月...八百人的特种大队，一天都不能耽搁。”

    深夜十一点，陈公馆书房依然亮着灯。

    陶六、马三才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