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跳河了！”有枪手喊。

    阎三刀从草丛里跳出来，冲到河边：“到河边！继续打！别让他跑了！”

    二十人冲到河边，对着水面疯狂射击。

    “砰砰砰——！”

    子弹打入水中，溅起一串串水花。河水被搅浑，看不清水下情况。

    陈默在水下三米处，屏住呼吸。

    他透过面罩看着水面上的光影——那些人影在岸边晃动，枪口喷着火舌。

    找死。

    他意识沉入系统空间，取出一颗闪光弹。系统出品，无声引信，威力可控。

    就是现在！

    他猛地从水中跃起，用尽全力将闪光弹掷向岸边人群。

    “什么东西？”有枪手看到空中飞来个小黑点。

    闪光弹落入人堆。

    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不是爆炸，是强光。刺眼的白光瞬间爆发，像个小太阳在岸边炸开。

    白光笼罩了方圆二十米，岸边二十一人全部中招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！我的眼睛！”

    “我看不见了！”

    “什么东西？！什么东西？！”

    惨叫声此起彼伏。阎三刀捂着眼睛跪倒在地，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
    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，有的在地上打滚，有的胡乱开枪。

    陈默在水下默数：1...2...3...4...5...6。

    数到6时，他再次从水中跃起。

    这次，手中多了一把二十响盒子炮。

    他跃出水面，人在空中，枪已举起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第一个，爆头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第二个，胸口。

    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
    枪声连续响起，每一声枪响，就有一人倒下。

    陈默的枪法是在系统训练场里练出来的，百发百中。

    加上这些人眼睛暂时失明，毫无还手之力，完全就是活靶子。

    十秒。

    二十发子弹打完，十九人倒地，全部毙命。

    只剩阎三刀还活着——陈默特意留了他一命，子弹打在他大腿上。

    陈默踏水上岸，浑身湿透，水顺着裤腿往下流。他走到阎三刀面前，枪口顶在他额头。

    “说，你是谁？谁指使的？说了老子留你一条活口。”

    阎三刀眼睛还看不清，但能感觉到额头的冰冷。他咬着牙：“要杀就杀！老子皱一下眉头，就不是好汉！”

    陈默笑了。

    他收起枪，伸手按住阎三刀的肩膀。手指如电，连点他肩上七处大穴。

    分筋错骨手。

    这是大成境的医术精通赋予的杀人手段，能医就能杀，任何事物都有正反两面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阎三刀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
    他感觉浑身的筋骨像被拧成了麻花，每一寸肌肉都在撕裂，每一根骨头都在错位。痛，痛入骨髓，痛到灵魂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“我说！我说！”他哭喊，“我叫阎三刀，是张啸天！是张啸天指使的！”

    “还有呢？”陈默手指加力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！今晚亥时！青龙帮三百人围攻99号公馆！张啸天说了，如果暗杀失败，就踏平你家！”

    陈默松开手。

    阎三刀瘫软在地，像一滩烂泥，只剩喘气的力气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陈默蹲下身，看着他，“你可以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...你说过我交代就...”阎三刀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“我改主意了。”陈默扣动扳机。

    “砰。”

    阎三刀额头多了个血洞，瞪着眼睛，死不瞑目。

    陈默站起身，看着满地的尸体，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他走到摩托车旁——车倒在桥面上，油箱漏了，但还能开。他扶起车，检查了一下，只是些皮外伤。

    发动，引擎轰鸣。

    他跨上车，看了一眼河边的尸体，又看了看怀表。

    早上七点二十。

    距离亥时，还有十几个小时。

    足够了。

    摩托车轰鸣着驶离石拱桥，留下一地尸体，和缓缓染红河水的鲜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上午八点，陈默回到训练营，来到大队部。

    林溪月看他一身湿衣，关切的问道：“大队长，是出了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陈默将刚才在路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大队长，那些人都解决完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解决了。”陈默打断他，“二十个人，全死了。阎三刀交代，今晚亥时，青龙帮三百人会围攻99号公馆。”

    林溪月倒吸一口凉气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