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拿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...”小队长还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没有可是！”野田瞪眼，“执行命令！”

    “哈依！”

    小队长退下。

    野田掏出怀表，看着指针慢慢走向十点。

    九点五十九。

    他收起怀表，拔出军刀。

    “诸君！”

    士兵们齐刷刷站起。

    “为了天皇陛下——”野田高喊。

    “板载！板载！板载！”士兵们举枪高呼。

    野田军刀前指：“进攻！”

    “板载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一百八十名士兵，如潮水般涌向远处的灯光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训练营，炮兵阵地。

    马三才蹲在炮兵观察所里，举着炮队镜，死死盯着东面。

    他身边蹲着电报员，耳机贴在耳朵上。

    “马队，侦察兵报告，鬼子开始进攻了。”电报员说。

    “多少人？什么队形？”

    “约一百八十人，成散兵线，分三路。正面一路，左右两翼各一路。”

    马三才冷笑：“还知道分兵，不完全是傻子。”

    他调整炮队镜，视野里，绿色的身影在芦苇丛中若隐若现，正在快速接近。

    距离，一千五百米。

    一千二百米。

    一千米。

    他拿起对讲机：“各炮位注意，目标：敌军卡车，四辆。坐标：东偏北3度，距离一千八百米。榴弹，瞬发引信，一轮齐射，放！”

    命令通过有线电话传到各炮位。

    十门105毫米榴弹炮早已调整好角度，炮手握着拉火绳，手心冒汗。

    “放！”

    “轰轰轰轰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十门炮同时怒吼，炮口喷出炽烈的火焰，在夜空中划出十道耀眼的轨迹。

    炮弹在空中飞行了三秒。

    “轰隆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十团火球在倭军卡车停放的位置炸开。一辆卡车被直接命中，炸成碎片。另外三辆被气浪掀翻，油箱破裂，燃油泄漏，遇火即燃。

    “轰轰轰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连环爆炸，四辆卡车变成四个巨大的火堆，照亮了半边天。

    进攻的倭军全部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