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六走到陈默面前，敬礼：“报告！战斗结束，全歼敌山佐大队，无一漏网！”

    陈默点头：“战利品呢？”

    “倭军装备基本被炮火摧毁，完好的步枪不到百支，轻机枪三挺，掷弹筒两具。其他全毁了。”

    “枪械带回去回炉，尸体全烧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士兵们将倭军尸体堆成小山，浇上汽油，点火。

    火焰冲天，黑烟滚滚。

    陈默站在火堆前，沉默良久。

    “乔家村的仇，报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身后，林溪月带着乔大贵走来。孩子看着燃烧的尸体，眼泪又流下来，但这次，是释然的泪。

    “爹，娘，弟弟，妹妹，乡亲们...”他跪下来，磕了三个头，“军队给你们报仇了...安息吧...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战斗打响时，苏州河上空。

    佐佐木驾驶侦察机，正在执行第二次侦查任务。师团长不放心，让他再来看看。

    他飞到战场上空时，正好看到第三轮炮击。

    “我的天...”他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从高空看，炮火覆盖的景象更加震撼。

    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，烟尘如蘑菇云般升起。

    地面上，蚂蚁般的小人四散奔逃，然后被炮火吞噬。

    这火力，这密度...至少是一个重炮团！

    他举起相机，疯狂拍照。

    这些照片送回去，足够让师团长认清现实——对面不是弱旅，是精锐！

    拍完炮击，他降低高度，想拍得更清楚些。

    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到河面。

    苏州河上，十几艘“怪船”正快速航行。

    船身流线型，船头有尖角，船尾有水翼。速度极快，在河面上划出白色浪迹。

    “那是...”佐佐木眼睛瞪大。

    他想起来了！大本营通报过，东海袭击帝国军舰的，就是这种“鱼雷快艇”！

    立功的机会！天大的功劳！

    他完全忘记地面的战斗，也忘记危险，操纵飞机朝河面俯冲。他要拍清楚，拍细节，拍特写！

    高度：5000米。

    4000米。

    3000米。

    2000米。

    进入机枪射程。

    河面上，毛贵站在指挥艇上，看着俯冲的侦察机，冷笑。

    “各艇注意，敌机进入射程。所有重机枪，对准目标，齐射！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十五艘快艇，三十挺14.7毫米高射机枪，同时抬起枪口。

    “开火！”

    “哒哒哒哒哒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三十道火舌喷吐，子弹如暴雨般射向天空，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。

    佐佐木还在专注拍照，突然机身剧烈震动。

    “砰砰砰！”

    机翼中弹，被打出十几个窟窿。

    “八嘎！防空火力！”他惊恐地拉高飞机，但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发动机中弹，冒起黑烟。操纵失灵，飞机开始下坠。

    “不...不...”佐佐木绝望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河面。

    最后时刻，他想起母亲。离家时，母亲说：“佐佐木，一定要平安回来...”

    “妈妈...对不起...”

    “轰——！！”

    飞机坠入苏州河，炸起巨大水花。

    很快，沉没。

    河面恢复平静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指挥部里，陈默意识沉入系统。

    【全歼倭军山佐大队（1109人），获得金币14270】

    【当前金币余额：176169】

    数字跳动，陈默嘴角微扬。

    “杀鬼子，才是赚金币的正道。”陈默心想，“保家卫国和变强，不冲突。”

    他退出系统，看向地图。

    连灭倭军两股部队，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接下来，可能是联队级（3000人），甚至旅团级（7000人）的报复。

    得早做准备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宝山，第三师团部。

    中午十二点，作战室里死一般寂静。

    藤田进坐在椅子上，脸色灰败，眼神空洞。他面前摊着两份报告。

    第一份：山佐大队，无线电静默超过三小时。侦察机报告，战场方向有大规模爆炸和火光，之后无线电中断。

    第二份：侦察机佐佐木，失踪。最后信号发自苏州河上空，之后失联。

    结论很明显：山佐大队，完了。侦察机，也完了。

    一个整编大队，一千一百人，加上一架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