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
    “就在刚才，凌晨三点。五个黑衣人，蒙面，身手很好，像忍者。他们用迷香，我杀了他们一个，但他们打晕了我，把阿紫抢走了...”

    谷小曼语无伦次，“王管家，我对不起陈先生，我没护住阿紫...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在哪？人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我在学校医务室，头被打了一下，肩膀中了一刀，不碍事。但阿紫她...”

    “保护好现场，我马上到！”

    王光富挂断电话，手在发抖。阿紫被绑...这要是让默哥知道...

    他不敢想，冲到书房，打开电台。

    “发报！急电！长兴岛，陈默收！”

    发报员睡眼惺忪地进来，看到王光富铁青的脸色，不敢多问，立刻坐下，戴上耳机。

    “滴滴答答...”

    电波穿透夜空，飞向长江口。

    长兴岛，炮台指挥部。

    陈默还没睡。他正在修改长兴岛的规划图，考虑在哪里建船坞，在哪里建机场。突然，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报告！”卫兵的声音带着惊慌。

    “进。”

    卫兵冲进来，手里拿着电报纸：“默哥，上海急电！”

    陈默接过，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电文很短：“阿紫小姐凌晨于校舍被不明武装劫持。绑匪五人，黑衣蒙面，身手似忍者。谷小曼杀其一，伤其一，但阿紫被掳。现场有迷香、血迹。王光富。”

    陈默盯着电文，看了三遍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慢慢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咔嚓。”

    手里的铅笔，被捏断了。

    “大队长...”卫兵吓得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陈默没说话。他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漆黑的江面，胸口剧烈起伏。眼睛里，是压抑的怒火，和冰冷的杀意。

    张啸天？不，他的手下干将全死。

    黑龙会？有可能。

    但更可能的，是倭国人。

    是特高科？或是第三师团？

    都有可能！

    “备船。”陈默转身，声音平静，但平静下是骇人的风暴，“回上海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凌晨四点，一艘026鱼雷快艇驶离长兴岛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