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，告诉赵振北，潜艇分队抵近出云号，用声呐监控附近海面舰艇动静。必要时，可以发射鱼雷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车调头，朝外滩方向驶去。

    陈默看着窗外，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，行人匆匆，车马粼粼。上海滩还是那个上海滩，繁华，喧嚣，歌舞升平。

    但在这平静之下，暗流汹涌。

    出云号。

    伊藤清水。

    你们动我妹妹，就要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，外滩码头，见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正午十二点，上海外滩，日邮码头。

    陈默坐在黑色的福特轿车里，车窗摇下半截。

    他手里举着一具10倍军用望远镜，镜筒对准了黄浦江心。

    那里，停泊着一头钢铁巨兽。

    出云号装甲巡洋舰，倭国海军第三舰队旗舰。

    舰长一百三十一米，宽二十米，排水量九千八百吨。

    四座双联装203毫米主炮，十四门152毫米副炮，十二门76毫米防空炮，八具533毫米鱼雷发射管。

    舰体覆盖着厚重的装甲，烟囱冒着淡淡的煤烟，膏药旗在桅杆上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像一座移动的钢铁城堡。

    在出云号周围，呈三角阵型拱卫着三艘驱逐舰。

    舰体修长，航速快，甲板上能看到旋转的炮塔和深水炸弹投掷架。

    “睦月型驱逐舰，”陈默低声自语，“满载排水量一千三百吨，装备四门127毫米主炮，两挺13.2毫米机枪，六具610毫米鱼雷发射管，三十六枚深水炸弹...”

    这些都是系统二哈提供的资料。

    轿车前排，王光富转过头，脸色凝重：“默哥，三艘驱逐舰都有反潜能力。咱们的潜艇...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陈默放下望远镜，闭上眼睛，意识沉入系统空间。

    系统二哈的声音立刻响起：

    【宿主，检测到您的心率加快，肾上腺素水平上升，建议深呼吸三次。】

    “说正事。”陈默在意识中说，“出云号周围那三艘驱逐舰，反潜能力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【正在调取数据...睦月型驱逐舰，倭国1920年代设计，反潜装备包括：

    九三式深水炸弹投掷架两座，备弹三十六枚；

    九三式听机（被动声呐）一部，探测距离约1500米；

    九三式探信仪（主动声呐）一部，探测距离约1800米，但定位精度较差，误差可达三十米。】

    “能发现我们的食人鱼潜艇吗？”

    【理论上可以，但实战中存在诸多限制。】二哈分析道，

    【首先，黄浦江水浅，平均深度八到十米，声呐信号受河床反射干扰严重。

    其次，江面船舶往来频繁，引擎噪音会掩盖潜艇声纹。

    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——倭国海军长期缺乏假想敌，反潜训练严重不足。资料显示，第三舰队上一次反潜演习还是在三年前。】

    陈默沉思片刻：“我们的潜艇最大潜深多少？”

    【食人鱼级微型潜艇，最大潜深两百米，但黄浦江水深不足，建议潜航深度八米，利用河床地形隐蔽。】

    “主动声呐能探到这个深度吗？”

    【可以，但识别困难。十米深度，潜艇信号易与江底杂物、鱼群混淆。根据倭军训练手册，声呐兵常将大型鱼群误判为潜艇。】

    陈默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心里稍微有了点底。

    但还不够。

    “光富，”他开口，“电台调到对讲机频道，呼叫潜艇分队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副驾驶座上，电报员迅速操作。

    这是一台来自1980年生产的单兵电台，工作频率、调制方式都与这个时代的设备完全不同，根本不怕被监听。

    唯一的缺点是，海水会严重衰减无线电信号，通信距离受限。

    “海龙一号，海龙一号，这里是苍鹰，听到请回答。海龙一号...”

    重复呼叫了十几分钟。

    下午一点零五分，耳机里终于传来夹杂着电流噪音的回应。

    “苍鹰...苍鹰...这里是海龙一号...信号...断续...请讲...”

    是赵振北的声音。

    陈默接过话筒：“海龙一号，我是陈默。报告你们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“默哥！我们在...吴淞口以东...五海里...水深...二十米...六艘潜艇全部就位...”

    “听好，”陈默压低声音，“我现在在外滩码头，能看到出云号和三条驱逐舰。你们的任务：

    第一，六艘潜艇在码头外三千米处待机，十二枚鱼雷全部锁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