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共频道里再次传来高智行的声音，依旧是英语，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

    “最后一次警告，立即离开龙国领空！”

    桥本咬了咬牙，心里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。

    他想起出发前稻横生中将的话：“记住，是他们先开火，咱们再还手。”

    只要中国飞机先开火，帝国就有了开战的借口。

    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猛地推动操纵杆，飞机对准前方一架霍克 3。

    瞄准具套住了那架飞机的机身。

    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。

    “哒哒哒哒 ——！”

    机翼下的机枪喷出火舌。

    子弹划破空气，打在那架霍克 3 的机翼上，溅起一串火花。

    无线电里瞬间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然后，传来高智行冰冷到极致的声音：

    “全体注意 —— 鬼子开火了！自由攻击！给我打！”

    “打” 字刚落，十六架霍克 3 的机枪同时响起。

    机枪声在空中连成一片，像过年时放的鞭炮，却带着致命的杀伤力。

    日军飞行员彻底懵了。

    他们没想到中国飞机反应这么快，火力这么猛。

    桥本的四架僚机瞬间被弹雨笼罩。

    一架九六式战斗机左翼中弹，冒出滚滚黑烟，飞行员拼命拉杆，可飞机还是歪歪扭扭地往下坠。

    “跳伞！快跳伞！” 桥本在频道里嘶吼。

    但那飞行员没能跳出来 —— 座舱盖被卡住了。

    飞机拖着浓烟，一头栽进黄浦江，“轰” 的一声炸起巨大的水柱。

    另一架九六式攻击机更惨，被两架霍克 3 同时盯上。

    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机身上，打穿了油箱，引燃了燃油。

    “轰 ——！”

    空中炸开一团火球，碎片四溅。

    桥本眼睛都红了，他拉起机头，想抢占高度，却被一架霍克 3 死死咬住，子弹追着他的尾巴打。

    “混蛋！” 他骂了一句，猛地向右滚转，试图摆脱。

    可霍克 3 的机动性比他想象的好太多，对方也跟着滚转，紧咬不放。

    桥本从后视镜里能看到，对方座舱里那个龙国飞行员的脸 —— 年轻，冷峻，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。

    他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“各机散开！各自突围！” 他在频道里急声下令。

    倭军机群彻底乱了套，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。

    六架战斗机还算灵活，能勉强跟霍克 3 周旋。

    但六架攻击机就惨了 ，这种飞机本来就是对地攻击用的，空战性能差，速度慢、机动性也不行。

    它们成了活靶子。

    高智行驾驶着座机，一个急跃升，飞机像火箭一样向上冲去。

    高度表指针疯转：一千五、两千、两千五……

    到达三千米高度时，他猛地推杆，飞机头朝下，开始俯冲。

    速度越来越快，风声在座舱外呼啸。

    瞄准具套住了下方一架试图逃跑的九六式战斗机。

    距离：八百米。

    六百米。

    四百米。

    开火！

    “哒哒哒哒 ——！”

    子弹像鞭子一样抽在那架飞机上。

    机身被打出十几个窟窿，座舱玻璃碎裂，飞行员当场毙命。

    飞机失去控制，旋转着向下坠落，最后栽进长江，溅起一片浪花。

    “好样的！” 僚机飞行员在频道里欢呼。

    高智行拉起机头，重新爬升。

    他看了看仪表盘 ， 油料还有一半，弹药还剩三分之二。

    足够了。

    战斗还在继续，但倭军已经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十二架飞机，开战不到五分钟，已经被击落三架。剩下的九架也大多带伤，飞行员们士气大跌。

    桥本带着残余的飞机，拼命往北飞 。

    那是长江出海口的方向，飞出去就是大海，到了海上，龙国飞机的作战半径不那么大，就会撤离。

    空战战场，不知不觉向长兴岛方向漂移。

    长兴岛东岸炮台。

    陈默举着望远镜，紧盯着天空。

    他能看到那些小黑点，看到机尾拉出的白烟，也能看到不时炸开的火球。

    对讲机里传来毛贵的声音：“团长，雷达显示，空战正往咱们这边移！”

    “看见了。” 陈默放下望远镜，转身问旁边的炮兵营参谋长陈寅，

    “防空连都准备好了？”

    “都准备好了！” 陈寅立正敬礼，“三十门高炮全部就位，火控雷达也开了，随时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