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！”

    三发炮弹打在了机翼上。

    左翼瞬间折断。

    飞机失去平衡，旋转着向下坠落。

    “塔台！塔台！” 桥本对着话筒疯狂嘶吼，

    “长兴岛…遭遇地面猛烈防空火力！全中队玉碎！重复，全中队玉碎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一发炮弹直接命中了座舱。

    “轰 ——！”

    飞机在空中炸成一团火球，碎片像雨点一样洒向江面。

    剩下的日军飞机也没能幸免，纷纷中弹。

    有的拖着黑烟坠落，有的凌空爆炸，还有几个飞行员慌忙跳伞，白色的降落伞在天空中绽开，像一朵朵惨白的花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。

    枪炮声渐渐停息。

    天空恢复了平静，只剩下几缕黑烟还在缓缓飘散，证明刚才发生过一场一边倒的屠杀。

    陈默摘下耳机，对着话筒说：“高大队，鬼子收拾完了。向上头汇报的事 —— 你顶着。”

    耳机里传来高智行气急败坏的声音：“陈默你个浑小子！抢老子的战功！老子打了半天，全让你捡了便宜！”

    陈默笑了，语气带着几分调侃：“我这不是怕你受伤嘛。能用火炮解决，干嘛要用命去拼？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 高智行语塞，随即也笑了，“算了，谢了。今天要不是你，我们说不定还得折几个弟兄。”

    “客气啥。” 陈默说，“下次记得请我喝酒。”

    “一定！”

    十六架霍克 3 在空中编队，绕着长兴岛飞了一圈，像是在致敬，然后转向西南，返航笕桥机场。

    飞行员们在座舱里，纷纷向下方的小岛敬礼。

    长兴岛码头上，一片欢腾。

    海军营的快艇在江面上穿梭，打捞那些跳伞的日军飞行员。

    两个活着的，被五花大绑地押上船；

    已经死了的，尸体也被捞了上来，摆在码头上。

    毛贵清点完人数，跑过来汇报：“团长，抓到两个活的，五个死的。还有几个估计沉江底了，找不着了。”

    陈默点点头，看向走过来的陈寅：“参谋长，战果统计出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出来了。” 陈寅手里拿着本子，大声汇报，

    “击落敌机九架，另外三架疑似被国军击落。活捉日军飞行员两名。咱们这边零伤亡，就消耗了一千二百发 37 毫米炮弹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 陈默脸上露出笑容。

    几乎是同时，他脑子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：

    【叮！恭喜宿主击毙日军飞行员 7 名（含中队长桥本四郎），奖励金币 8000 枚】

    【叮！活捉日军飞行员 2 名，奖励金币 4000 枚】

    【叮！首次消灭日军舰载机中队，额外奖励系统空间 300 立方米】

    陈默心里一乐。

    一万二千金币到手，储物空间也扩大了，这仗打得值。

    他调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：

    【势力资金：48945 金币】（之前 36945+12000）

    【储物空间：1352 立方米】（之前 1052+300）

    “团长，” 林溪月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封刚译好的电报，

    “上海那边有消息了。租界电台说国军空军英勇拦截，倭军十二架战机全被击落，市民们都在欢呼，士气大振。”

    “好事。” 陈默点点头。

    但他心里清楚，鬼子的飞机来了，他们的航母舰队肯定也不远了。

    “命令鱼雷艇和食人鱼潜艇，前出十海里警戒，雷达全开。发现倭国舰队，立刻汇报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同一时间，黄海海面，加贺号指挥塔。

    稻横生中将脸色铁青，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他手里攥着最后一份通话记录，是桥本四郎临死前发回来的：

    “长兴岛… 遭遇地面猛烈防空火力…… 全中队玉碎……”

    十二架飞机，十二名飞行员，全没了。

    渡边八袋战战兢兢地站在旁边，大气都不敢出，生怕触怒了这位司令官。

    “长兴岛……” 稻横生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，眼神里满是杀意，“那个岛上，到底藏着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司令官阁下，” 渡边小心翼翼地说，“桥本中队长最后说，高射炮火力极其凶猛，型号不明…… 像是从没见过的装备……”

    “型号不明？” 稻横生冷笑一声，眼神阴鸷，“那就去弄清楚！”

    他走到海图前，死死盯着长兴岛的位置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转身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命令 —— 明天拂晓，第一波攻击机群全部挂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