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像潮水般涌出战壕，刺刀在晨光下闪着寒光。

    沙滩上的鬼子兵彻底吓傻了，有人跪下来举着双手：“投降！我们投降！”

    可冲上来的中国士兵根本没理会，刺刀径直捅进他们的胸口。

    一个鬼子军官嘶吼着：“你们违反国际法！投降不杀！”

    没人理他，只有刺刀入肉的闷响。

    陈丑提着上了刺刀的五六冲，走到胜野实面前。

    胜野实躲在几具尸体后面，没被火烧到，手里还攥着沾满血的指挥刀。

    “支那人！”他死死盯着陈丑，“你们……你们不讲规矩！”

    陈丑笑了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：“规矩？你们鬼子在中国杀了多少人、屠了多少城？现在跟老子扯规矩？”

    他端起枪，“老子给你个体面，单挑，敢不敢？”

    胜野实眼睛通红，嘶吼着举刀冲过来。

    陈丑侧身躲过，枪托狠狠砸在他手腕上。

    “铛啷”一声，指挥刀掉在沙地上。

    陈丑上前一步，刺刀狠狠捅进胜野实胸口，再用力一搅。

    胜野实瞪大了眼睛，嘴里涌出血沫，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，直直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这个在一二八事变中下令屠杀闸北平民的刽子手，死在了长兴岛的沙滩上，死不瞑目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加贺号航母舰桥指挥室，稻横生中将坐在椅子上，眼睛盯着舷窗外的海面，一动不动地坐了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从侦察机飞行员连滚带爬冲进指挥室，语无伦次地报告“航空大队全灭”开始，他就像被抽走了魂魄。

    五十七架飞机，五十七名飞行员，三分钟就全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