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，五艘潜艇同时浮出面，艇上机枪手架起机枪，对着海面上挣扎的日本兵开始扫射。

    “哒哒哒哒——！”枪声在海面上回荡，海水再次被染红。一个潜艇兵拿出相机，对着正在沉没的陆奥号按下快门。

    咔嚓。历史的一刻，被永久记录下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加贺号舰桥内，稻横生瘫坐在椅子上，面前放着两份电报。

    一份来自那智号：“陆奥号被敌重炮击沉，山本舰长玉碎。”

    另一份来自神通号：“敌炮射程极远、精度极高，我舰已撤离，建议编队立即撤退。”

    撤退？

    是啊，该撤退了。

    飞机没了，陆战队没了，连引以为傲的陆奥号也没了。

    还打什么？拿什么打？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望着舷窗外空荡荡的海面，曾经的帝国荣光，此刻只剩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败了。

    彻彻底底地败了。

    连对手的真实实力都没摸清，就一败涂地。

    “司令官阁下……”渡边八袋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我们……下一步该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怎么办？

    回倭国，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，接受国民的唾骂。

    稻横生闭上眼睛，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两个字：“返航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长兴岛滩头阵地，战斗已经结束。

    沙滩上铺满了尸体，有鬼子的，也有自己人的。

    苏婉清带着女兵救护队在阵地上穿梭，忙着给伤员包扎。

    一个重伤员肚子被子弹打穿，肠子都流了出来，苏婉清咬着牙把肠子塞回腹腔，用绷带紧紧缠住。

    “坚持住，”她握着伤员的手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坚持住，医生马上就到。”

    伤员看着她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，眼睛慢慢闭上了。

    苏婉清探了探他的鼻息，还有气。

    “快抬走！送后方急救点！下一个！”她站起身，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尘土，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战壕里，王小明蹲在地上，手里还攥着枪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他杀人了，杀了不止一个。

    刘铁锤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根烟：“抽一根，缓一缓。”

    王小明接过烟，刘铁锤帮他点上。

    他吸了一口，呛得剧烈咳嗽。

    “第一次都这样，”刘铁锤坐在他身边，语气缓和，“习惯了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刘哥，”王小明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“我……我杀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……很残忍？”

    “残忍个屁。”刘铁锤打断他，指着沙滩上的尸体，

    “你不杀他们，他们就会杀你，杀咱们的弟兄，杀岛上的百姓。你看看这些鬼子，他们手上沾了多少中国人的血？”

    他拍了拍王小明的肩膀：“你这是保家卫国，是英雄。别多想。”

    王小明沉默着，又吸了一口烟，这次没再呛咳，只是眼神渐渐坚定起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指挥部内，陈子拿着战损统计表走进来：“团长，战损统计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陈默抬头：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阵亡十一人，重伤九人，轻伤三十七人。鬼子那边，陆战队两千一百一十人全灭，海军舰员大概一千五百人，飞行员俘虏十二人，其余全部毙命。”

    陈默点点头：“厚葬烈士，重伤员全力救治，不惜一切代价。俘虏先审问，把有用的情报都挖出来，没用的打包好，让高大队来领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陈子转身要走，被陈默叫住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“团长还有事？”

    陈默走到窗前，望着外面——天已经大亮，阳光照在未干的血迹上，反射出暗红色的光。

    “告诉弟兄们，这一仗我们打赢了，”他的声音沉稳有力，

    “但战争还没结束。鬼子不会善罢甘休，接下来，还有更硬的仗要打。都给我绷紧弦，别松懈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陈子敬了个礼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陈默重新看向窗外，脑子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。

    【叮！击毁敌机57架，消灭飞行员64人，俘虏12人，奖励金币66400枚】

    【叮！消灭陆战队2110人，奖励金币31650枚】

    【叮！消灭海军舰员1474人，奖励金币29480枚】

    【合计奖励：127530枚金币】

    【叮！首次击沉万吨级重舰，奖励系统空间300立方米】

    十二万七千多金币，加上之前剩下的，现在有十七万多了。

    足够买不少东西，海军炮艇中队，终于能提上日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