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炮击沉陆奥号的武器，谁不想要？

    他起身，快步走到机要室，对着值班参谋下令：

    “给长兴岛发电，限孙启年三小时内，将长兴岛战斗全过程、江防新一团的装备详情，全部密报军政部。

    记住，是密报，全程加密，不得经过任何中间环节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部长！”参谋不敢有丝毫懈怠，立刻转身去电讯室。

    何应钦回到办公室，关上门，点燃一根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变得复杂。

    孙启年是他派去长兴岛的人，也是他的心腹，相信孙启年能给他一份详实的报告。

    烟抽到一半，他突然想起什么，重新拿起电话，拨号的手有些急切：“接上海警备司令部，找张司令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长兴岛，团部办公室。

    孙启年坐在办公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摞信纸和电报稿，桌上的煤油灯还亮着，灯芯跳跃，映得他的脸色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他已经在桌前坐了足有两个小时，笔尖停了又落、落了又停，烟灰缸里早已塞满了烟蒂，连缸沿都堆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战斗过程很好写——那些惊心动魄的画面，他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，每一个关键时间点、每一次进攻和反击，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他写得细致，细致到每一门炮的射击时间，每一次爆炸声的响起，仿佛又回到了那场硝烟弥漫的战斗中。

    可一写到装备，他就卡了壳——那些武器，他见都没见过，连听都没听过，该怎么描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