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你们凭什么抓我？！”他盯着牛二，

    “我是倭国人，享有外交豁免权！你们敢动我，帝国不会放过你们！”

    牛二蹲下来，用枪管拍了拍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放心，让你死个明白。”

    牛二掏出对讲机。

    “张部长，龙国银行抓了个用假钞的鬼子。请示，那台检测仪能不能带过来？”

    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部长张五才的声音：“等着，我请示王总。”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对讲机响了。

    “王总亲自带设备过去。你们控制现场，别让人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牛二收起对讲机，拉了把椅子坐下，枪横在膝盖上，盯着地上的浪人。

    浪人还想骂，但看见周围那八个汉子手里的枪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大厅里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客户不敢走，职员不敢动，都盯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后，一辆福特轿车停在银行门口。

    王光富从车上下来，身后两个汉子抬着那个半人高的铁皮箱子。

    龙国银行公租界支行的李行长听到消息，从楼上办公室冲下来，正好看见破晓集团总经理王光富进门。

    “王总！”李行长赶紧迎上去，“您怎么亲自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听说抓到用假钞的，过来看看。”王光富说着，指挥手下把箱子放在大厅中央。

    打开箱子，露出里面的仪器。

    金属外壳，玻璃面板，旋钮、按钮、指示灯，还有个小屏幕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李行长没见过这东西。

    “票据检测仪。”王光富说，“能分真假。”

    他接通电源，按下开机按钮。

    仪器嗡嗡响了几声，屏幕亮了，显示出一行字：

    “多功能票据检测系统 V1.0 就绪”

    接着，一个机械女声从喇叭里传出来：

    “系统自检完成，等待样本扫描。”

    声音清晰，标准，不带任何感情。

    大厅里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    “机……机器会说话？”一个客户结结巴巴地说。

    “是收音机吧？”另一个猜测。

    王光富笑笑，没解释。

    他走到柜台前，对伍华说：“老师傅，麻烦把那张有问题的钞票给我。”

    伍华赶紧递过去。

    王光富接过钞票，又对李行长说：“李行长，麻烦您去金库，取一张同批次、同面额的真钞来。要没流通过的，全新的最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好！”李行长亲自跑上楼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他拿着一张崭新的百元券下来。

    王光富把真钞放进仪器的进钞口，按下“样本扫描”按钮。

    滚轮转动，钞票被吞进去。

    屏幕上的进度条开始走动。

    十秒钟后，机械女声再次响起：

    “样本扫描完成，特征已录入。可开始检测。”

    王光富拿起那张可疑的钞票，放进进钞口。

    按下“检测”按钮。

    滚轮转动。

    三秒钟后，警报声响起。

    “警告：检测到异常票据。”

    屏幕亮起红灯，显示出一行行数据。

    机械女声开始播报：

    “光学分析：纸张成分偏差2%，合理范围0.5%。超标。”

    “纹理图案偏差0.6%，合理范围0.3%。超标。”

    “水印特征：暗淡。”

    “荧光暗记：无响应。”

    “磁性特征：微弱，与样本不符。”

    “综合判定：此票据为伪造品，仿制等级：中级。”

    播报完毕，大厅里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着那台仪器，像看怪物。

    李行长第一个反应过来，冲过去，拿起那张假钞，又拿起真钞，对着光仔细看。

    但肉眼根本看不出任何区别。

    他激动得手都在抖。

    “王总，这设备……神了！”

    王光富笑笑，又从李行长手里拿过一张同批次的真钞，重新放进仪器。

    按下检测按钮。

    “检测通过。票据特征与样本匹配度99.8%，判定为真。”

    机械女声平静地说。

    “再试！再试！”李行长对柜员喊，“去，把各种面额的真钞都拿一张来！”

    柜员们赶紧跑去金库，很快抱来一摞钞票。

    伍圆、拾圆、伍拾圆、壹佰圆，还有几种其他银行发行的旧钞。

    李行长亲自操作，一张张放进去检测。

    真钞，全部通过。

    假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