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行长，”王光富说，“您想想，如果今天没这台设备，这两千假钞从您这儿流出去，会怎么样？如果明天再来两万，二十万呢？您这行长，还当得下去吗？”

    李行长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转身，走到电话旁，拨通了总行的号码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，他放下电话，脸色凝重。

    “总行同意了。先订一百台。”

    王光富心里一哆嗦。

    一百台，就是一百根小黄鱼。

    “王总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交付？我们希望越快越好。”

    王光富请示陈默，得知有现货，下午就能送到后，高兴的说道：“李行长，你运气不错，公司刚好到了一批新货，你要的一百台，下午能送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我马上去准备金条！”李行长高兴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下午四点，龙国银行总行金库。

    十口小木箱整整齐齐摆在桌上，每口箱子十根小黄鱼，金灿灿的，晃人眼。

    陈默亲自押车送来一百台检测仪，每台都用木箱装着，防震防潮。

    总行副行长亲自接待，握着陈默的手不放。

    “陈团长，您这可是救了我们银行啊！”

    “客气。”陈默笑笑，“各取所需。”

    他让乔大贵带人把一百台设备搬进银行仓库，自己坐在会客室里，看着那十口箱子。

    心里盘算：一百根小黄鱼，换成两百金币。成本是十台检测仪用1金币，一百台就是10金币。净赚一百九十金币。

    二十倍利润，可以了。

    正想着，王光富匆匆走进来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交通银行、农民银行，还有上海十几家大钱庄，都派人来了，说要订设备。”

    陈默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走，见见。”

    晚上八点，99号公馆仓库。

    陈默坐在椅子上，看着桌上码放整齐的小黄鱼。

    一下午，他跑了四家银行、八家钱庄，卖出去一千两百台检测仪。

    收进来1200根小黄鱼。

    全换成金币，系统账户里多了2400枚金币。

    加上之前攒的，现在有……

    他调出系统面板：

    势力资金：176945金币

    储物空间：1,852立方米

    十七万六千多金币。

    够买很多东西了。

    但陈默没时间高兴。

    对讲机响了，是99号公馆王老头。

    “东家，宋子文先生来了，在客厅等您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客厅里，宋子文坐在沙发上，脸色凝重。

    看见陈默进来，他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陈先生，今天的事，谢谢了。”

    “宋先生客气。”陈默坐下，“您亲自来，不只是为道谢吧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宋子文说，“检测仪的事，我听说了。银行有了这设备，假券钞想混进银行，难了。但倭国人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陈默说，“他们不会再去银行兑换了。他们会用假钞发工资、付货款、买地皮、买房子……让假钞从市面流通，扰乱金融秩序。”

    宋子文看着他：“你消息很灵通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我的渠道。”陈默说，“而且，倭国人正在从外地运假钞进来。数量很大，可能就在这几天到。”

    宋子文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“有具体消息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陈默说，“货船叫‘扶桑丸’，原定到外滩码头，改道杭州湾北段。时间……就这几天。”

    “杭州湾……”宋子文沉吟，“那里没有正规码头，倭国人敢在那里卸货？”

    “所以才可疑。”陈默说，“我怀疑，船上不止假券钞，可能还有别的。”

    宋子文站起来，在客厅里踱步。

    “陈先生，你有什么建议？”

    “三件事。”陈默竖起三根手指，“第一，让申报发预警，告诉市民不要收任何银行旧钞，只收法币。特别是工人，如果老板用旧券钞发工资，应坚决抵制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，陆路设卡，海路封锁，海关严查。假券钞要进来，无非这三条路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，发动群众。谁发现假钞，举报有奖。谁用假钞，严惩不贷。”

    宋子文停下脚步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这些事，需要多部门协同。财政部、警备司令部、海军、海关、警察局……得开会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电话旁，拿起话筒。

    “给我接孔部长。”

    电话接通，宋子文简单说了情况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他放下电话。

    “孔部长同意开会。两小时后，警备司令部作战会议室。你，必须参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