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，比现在翻了一倍！”

    “管他什么旅，跟着司令打鬼子就行！”

    “就是！国府这次，倒是硬气。”

    陈默骑在马上，听着士兵们的议论，笑了笑。

    陈子骑马跟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“司令，南京这次，态度很坚决啊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陈默说，“蒋某人这次，选对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鬼子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“鬼子？”陈默看向基隆方向，“他们现在，自身难保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基隆，岸防炮台防空洞。

    柳叶木夫拿着刚收到的电报，手在抖。

    电报是他派出去的侦察兵发回来的。

    “犬养联队，在宁北北郊遭伏击，全军覆没。犬养正二下落不明。”

    全军覆没。

    三千人，一个联队，就这么没了。

    柳叶木夫瘫坐在椅子上，脸色惨白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下一个，就是他了。

    陈默拿下宁北，收拾了犬养，接下来，很可能就是基隆。

    而他手里，只剩下不到五千人，还要防守漫长的海岸线。

    “完了……”他喃喃。

    副官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旅团长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柳叶木夫抬起头，眼睛血红。

    “发报！给东宁军司令部发报！请求增援！请求撤退！我们不能守在这里等死！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副官跑向发报机。

    柳叶木夫坐在椅子上，看着防空洞昏暗的灯光，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笑声，很凄惨。

    “犬养君，”他低声说，“对不起。但很快，我就来陪你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12月7日下午一点，九份山道。

    山路蜿蜒，两侧是茂密的树林。

    破晓军的队伍，像一条绿色的长龙，在山道上缓缓行进。

    陈默骑在马上，走在队伍中间。

    陈丑、陈子骑马跟在两侧，后面是步兵团的三个营，再后面是炮兵营的牵引车和火炮，最后是那些被缴械的伪军俘虏——他们低着头，沉默地走着。

    突然，前方传来一声哨响。

    尖锐，短促，像是某种信号。

    队伍瞬间停住。

    士兵们端起枪，看向前方山路转弯处。

    “什么人？！”前卫一营一连长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