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陈默转身，“部队继续前进。到山脚下，我们再商量打法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队伍重新开动。

    游击队员们走在队伍两侧，像向导，也像护卫。他们看着身边这些正规军士兵，看着那些崭新的装备，眼里闪着光。

    “兄弟，”一个年轻游击队员小声问旁边一个士兵，“你这枪……真好看。能打多远？”

    士兵把M16递给他看。

    “这叫M16，自动步枪，有效射程四百米。跟你背上的AK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那个大个子肩上扛的是啥宝贝？”

    “M60通用机枪，比小鬼子的歪把子强百倍。”

    “真好……等打完仗，我也要有一把。”

    “会有的。”士兵说，“司令说了，等根据地建起来，你们都换厉害装备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游击队员笑了，笑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下午两点，九份山脚。

    队伍停下。

    陈默下马，举起望远镜。

    眼前，是一条小河，河水不深，但水流很急。河对面，是陡峭的山坡。

    唯一连接两岸的，是一座铁索吊桥——桥面铺着木板，两侧是铁索，吊桥高高收起，在风中微微摇晃。

    河对岸，桥头两侧，各有一座碉堡。水泥浇筑，射击孔黑洞洞的，像两只眼睛，冷冷地看着这边。

    更远处，山坡上，能看到更多的工事——暗堡、掩体、铁丝网。

    山顶，是一片依山而建的山城，楼台层层叠叠，道路蜿蜒盘旋。那就是九份山城。

    “司令，”陶四指着铁索桥，“那是唯一上山的通道。必须先拿下吊桥，部队才能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