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包裹；采购行为仓促异常。而且……”孙启年顿了顿，“刘世渊团长也报告，他行迹可疑。”

    陈默的声音很平静。

    “那就抓。码头抓，最好人赃并获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上午十一点，长兴岛码头。

    渡船缓缓靠岸。

    赵文斌第一个跳下船，对挑担的伙计说。

    “东西送到三团团部，找周副官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，长官。”

    伙计挑着担子往营区走。赵文斌转身，正要离开码头，突然停住。

    码头出口，站着几个人。

    孙启年站在最前面，身后是四个警卫连的士兵，持枪肃立。

    赵文斌脸色微变，但很快恢复平静，走上前，敬礼。

    “孙主任，您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孙启年看着他，表情严肃。

    “赵参谋，请配合调查。”

    “调查？”赵文斌皱眉，“调查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昨晚全旅检查，今天你就急着外出，还接收不明物品。”孙启年声音很冷，“我们需要查清楚。”

    赵文斌笑了，笑容有点勉强。

    “孙主任，您误会了。我就是去买点文具，团里急用。至于不明物品——您是说那包烟？我买来自己抽的。”

    “烟我们要查。你身上其他东西，也要查。”孙启年挥手，“搜。”

    两个士兵上前。

    赵文斌脸色沉下来。

    “孙主任，我是军官！你们没有证据，无权搜身！”

    “我有司令的命令。”孙启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，展开，“奉司令令，对可疑人员进行调查。赵参谋，请配合。”

    赵文斌看着那张盖着红印的命令，嘴唇抿紧。

    两个士兵上前，开始搜身。

    先搜帆布包——里面是两本书，几件换洗衣服，一些零钱。

    然后搜身上。

    在赵文斌怀里，摸到了那个报纸包裹。

    士兵拿出来，递给孙启年。

    孙启年拆开。

    里面是一台收音机。

    很小，很精致，倭国制造，品牌是“NATIONAL”，巴掌大小，带耳机。

    赵文斌脸色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