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，”副官低声道，“这份报告，已经送交白宫和国会。总统要求我们，尽快评估龙国这种新式武器的威胁等级。”

    格里芬少将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威胁等级？”他笑了，笑容苦涩，“评估？怎么评估？我们连那种飞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！我们只知道，它的射程超过40公里，速度超过音速，精度高到可以两发击沉一艘驱逐舰！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看着华盛顿的夜色。

    “先生们，”他缓缓道，“我想，我们需要重新评估龙国的军事实力了。不，不仅仅是重新评估——我们需要重新认识这个国家。”

    “命令，”他转身，对副官道，“增派情报人员前往上海，不惜一切代价，获取那种飞弹的情报。另外，通知驻华大使，尽快与陈默接触。我们需要知道，他手里，还有多少这样的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伦敦，巴黎，柏林，莫斯科……

    同样的报告，摆在了各国领导人的桌上。

    同样的震惊，同样的疑惑，同样的……贪婪。

    一种可以改变海战规则的新式武器。

    出现在龙国。

    出现在一个叫陈默的中国人手里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，要变天了。

    上海，法租界，某处地下室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张啸天、黑龙会上海分会会长板田次郎，坐在一张桌子旁。

    桌子上，摆着一张地图，几把手枪，还有一瓶酒。

    “张桑，你别那么忧愁，告诉你一个好消息，我大倭国海军最新试的三艘驱逐舰，今晚将抵达上海，如果顺利的话，长兴岛己经变成了一片火海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张啸天惊叹：“炮击长兴岛，原来帝国早有计划！”

    “陈默杀了我们那么多人，是时候让他知道帝国的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张啸天端走杯中酒：“大倭帝国武运昌盛，干！”

    酒还没喝，地下室的门，突然被撞开。

    一个手下冲进来，脸色惨白，浑身颤抖。

    “不、不好了！倭国人的三艘驱逐舰……被、被陈默打沉了！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！”二人同时站起。

    “就在刚才！长江口！六枚飞弹！两分钟！全沉了！一个都没活！”

    张啸天手中的酒杯，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
    他一屁股坐回椅子，面如死灰。

    板田次郎则瞪大了眼睛，喃喃道：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那是帝国最新锐的驱逐舰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手下哭丧着脸：“千真万确！现在整个上海都传遍了！陈默的飞弹，两分钟就打沉了三艘驱逐舰！倭国人……倭国人完了！”

    地下室，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只有煤油灯，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。

    良久，张啸林缓缓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“我们……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！张桑，我们还没完！陈默得了法租界，又打了胜仗，天一亮，他肯定要庆祝！这是我们的机会！杀了他！”

    板田次郎咬了咬，

    “杀了他！天一亮，就动手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1936年12月27日，清晨，上海。

    天还没大亮，街头的报童就已经开始奔走了。

    “号外！号外！破晓军占据法租界，向法国人清偿欠租！”

    “号外！号外！陈司令收回法租界，法国领事低头认罪！”

    “号外！昨夜长江口炮声隆隆，三艘倭国军舰葬身鱼腹！”

    清冷的晨风中，报童的喊声格外清脆，像一把把钥匙，打开了上海千家万户的门窗。

    人们从门里、窗里探出头，先是惊疑，然后激动，最后疯了一样冲出家门，围住报童，争抢报纸。

    “给我一份！”

    “我也要！”

    “别抢！别抢！五分钱一份！”

    报纸很快被抢购一空。没抢到的人，围在抢到的人身边，伸长脖子看。

    《申报》头版，巨大的黑体标题：

    “破晓军光复法租界，陈司令宣示主权”

    副标题：“昨夜长江口，我海军六发飞弹，击沉倭舰三艘”

    报道详细记录了昨天发生的一切：陈默被绑架，破晓军强攻恒社，坦克轰击公董局，法军投降，以及——最震撼的——长江口外，六枚飞弹，两分钟，三艘倭国最新驱逐舰灰飞烟灭。

    文字旁，配着照片。

    法军举起白旗的照片。

    陈默站在公董局前的照片。

    长江口海面上燃烧的残骸照片。

    “老天爷……”一个老秀才看着报纸，手在发抖，眼泪涌了出来，“这、这是真的吗？法租界……收回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