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军俘虏二百七十四人，押回上海，劳动改造。愿意抗日的，经过审查可以补充进部队。顽固不化的，跟那些法军俘虏一起，运到东宁去挖矿修路。

    黄昌富被单独关押，将来公审，枪毙。

    尖刀连的装甲车开进淀山湖芦苇荡深处，隐藏起来。战士们换上便装，分散进入上海，在破晓军基地附近潜伏，随时待命。

    回程的卡车上，杜月笙肩膀缠着绷带，但精神很好。

    “司令，帮派联盟的事，我回去就办。上海、江苏、浙江，乃至全国的青帮、洪门堂口，我都有些关系。抗日救国，江湖儿女义不容辞。”

    王亚樵咳嗽两声，胸口的伤让他说话费力，但眼神锐利：“张啸天必须死。我去宝山，找机会做了他。”

    “不急。”陈默摇头，“宝山是倭军大本营，你去是送死。张啸天的命，先记着。等时机到了，连他主子一起收拾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车窗外飞掠的田野。夕阳西下，淀山湖波光粼粼，像洒了一湖金子。

    150万金币，换了121条命，换了这场惨胜，换了未来的一个王牌。

    值吗？

    他看着怀里李铁牛留下的军帽，帽檐上还沾着血。

    有些账，不是金币能算的。

    车队驶入上海时，华灯初上。这座不夜城依旧歌舞升平，没人知道百里之外，一场惨烈的战斗刚刚结束。

    也没人知道，一支来自未来的钢铁连队，已悄然降临这个时代。

    陈默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系统界面在脑海展开：

    【宿主：陈默】

    【生命值：100%】

    【力量：5（500公斤）】

    【防御：5（500公斤）】

    【敏捷：4（400米/分钟，持续0.6小时】

    【精神：4】

    【魅力：3】

    【技能：少林金刚拳（大成）、枪法精通（大成）医术精通（大成）、盗门秘术（大成）、千面术（大成）、军事教官招募】

    【势力名称：破晓帮】

    【势力称号：小露锋芒】

    【势力等级：3级】

    【势力资金：2654948金币】

    【兵力：26000人（上海12000人，东宁8000人，流球6000人）】

    【系统商城：2级】

    【储物空间：2852立方米】

    【主线任务：1、护卫金融长城；2、三个月建成基隆军工基地；3、六十天运送一个德械师装备给东北抗联。】

    【支线任务：】

    【终身任务：集齐霸下龟壳残片，并将其销毁！】

    路还长。

    但有了尖刀，至少，能劈开一段黑暗。

    “回家。”他对司机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车队在夜色中驶入上海。

    十一辆86式步兵战车被帆布遮盖，伪装成运粮车队的模样，进入市区。

    陈默坐在头车的副驾驶，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。

    外滩的灯火依旧璀璨，百乐门的爵士乐隐约可闻，仿佛百里外朱家角的血战从未发生。

    但这只是表象。

    “司令，到了。”司机低声说。

    车停在霞飞路新兵营后门。这里原是法国兵营，占地广阔，围墙高耸，内有训练场、营房、仓库，如今成了破晓军在上海的核心基地。

    陈默下车，陈酉已等在门口。陈午、陈未、陈申三位新兵团长也闻讯赶来。

    “尖刀连都安排好了？”陈默问。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一群人走进指挥部，王亚樵和杜月笙已经在等。两人都换了干净衣裳，但绷带下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
    “伤怎么样？”陈默问。

    “死不了。”王亚樵咧嘴，牵动伤口，疼得倒吸口凉气，“就是这胸口，像有把火在烧。”

    “倭国人的三八大盖，子弹细，穿透力强，伤口不易愈合。”陈默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瓷瓶，“这是东宁特制的金疮药，消炎止血效果好。”

    杜月笙接过，道了谢，却问：“司令，那些铁甲车……是何方神圣？”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王亚樵也抬头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好奇。

    陈默沉默片刻。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。尖刀连121个大活人，11辆战车，瞒不住。

    但真相太惊世骇俗——来自未来的部队？系统召唤？说出来谁信？

    “他们是……”陈默斟酌用词，“我从海外请来的雇佣兵。装备是试验品，还在保密阶段。”

    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。1937年的上海，本就是各国势力的角力场，有神秘部队出现并不奇怪。

    “雇佣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