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们甚至不再追求一击必杀，而是开始射击非致命部位，比如大腿、手臂。伤兵的惨叫声，在寂静的丛林夜晚，远比一具悄无声息的尸体更能摧垮周围倭军的神经。

    当一组倭军冒着被狙杀的风险，试图将一名大腿中弹、不断哀嚎的同伴拖回隐蔽处时，杨国卫冷静地扣动扳机，子弹穿过那名伤兵同伴的胳膊，引发了更凄厉的惨叫和更大的混乱。

    恐惧，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武器。

    杨国卫小组用最少的弹药，制造了最大的心理威慑。

    到凌晨四点，他们小组的战绩是毙敌62人，其中包含十余名军官和技术兵种，更重要的是，他们让至少两个中队的倭军陷入了疑神疑鬼、草木皆兵的恐惧之中，士气濒临崩溃。

    凌晨四点，集结地。

    四十个小组，如同归巢的夜枭，悄无声息地返回。

    除了极少数人身上有些许擦伤和泥土，所有人安然无恙，眼神中带着疲惫，更闪烁着完成任务后的亢奋。

    陈酉和杨国卫几乎同时抵达，互相点了点头，站到陈默身后。

    很快，各小组长开始低声汇报战果。

    “一组，毙敌28。”

    “二组，毙敌31。”

    “三组，毙敌26。”……

    战绩最差的小组也干掉了26个鬼子。

    当陈默听到自己小组毙敌71，陈酉组63，杨国卫组62时，脸上并无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