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——这不是廖雅权。

    廖雅权不会这样笑，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人，不会涂这样的口红，不会穿这样时髦的洋装。

    “那不打扰露西小姐了。”戴季陶点点头，“祝你在船上过得愉快。”

    “You too, Mr. Dai.”露西微笑颔首，转身继续凭栏看海，那姿态优雅自然，完全就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英国淑女。

    戴季陶带着梁秘书离开甲板，回到自己的舱室。

    关上门，他在沙发上坐下，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“院长，您没事吧？”梁秘书小心地问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戴季陶摆摆手，示意他出去。

    梁秘书退下后，戴季陶独自坐在沙发上，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。

    太像了。身材、侧脸、甚至转头时的角度……都像极了廖雅权。

    可那一口纯正的英语，那一身洋派的做派，又分明是个西洋女子。

    难道真是巧合？

    可这巧合也太巧了。

    这才几天不见，就在这艘去柏林的船上，出现一个和她如此相像的英国女记者？

    戴季陶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他想起廖雅权还在身边时的点点滴滴。

    那个温婉的女子，总是默默为他整理文件、安排行程、端茶倒水。

    还有这个露西·格林……真的只是巧合吗？

    戴季陶站起身，在舱室里踱步。

    他走到窗前，望着外面茫茫大海，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。

    ……